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坐在梳妆台上弄(2/2)

龙驰眉宇锁。

她堪堪坐在梳妆红梨台上,还不及他站着,完全被他的可怖气场笼罩住。她的双被迫分开,裙摆微微飘扬,心一阵细腻酥麻的轻颤。

她却仍当他好骗,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敷衍蒙混过去。若那晚真是了噩梦,何至于在他的猛烈她的时,她困的睁不开地抱着他,温乖巧地一声声唤太哥哥,唤得情真意切。

再分开些。龙驰命令时,声音已经有些哑暗。他因前这燥,心里猫抓似的

已经提醒过她,不要自作聪明。

龙驰不得不承认,他极度贪恋这女人的

岂止是下面疼,分明是浑都被压迫碾碎了似的酸痛难忍。

新婚夜,她被龙驰疲力竭,最后连床都下不了,甚至一度发烧昏迷不醒,让龙驰不得不决定放她休息几日,以供她调理

薛清祀看起来瘦弱,是因为天生骨架小,可她衣服脱了却一儿也不会骨硌手,因为骨纤丰。无论是她的还是雪,还有大,都是的,起来极佳。她浑绵若无骨,天赋的柔韧,所以什么媾姿势都能顺从合。

她也是人,她也有尊严。

其实她答什么都不重要,龙驰本不在乎她的状态。他想她,随时随地都可以。

更要命的是,她度太,只是被稍微碰两下,她窄的里就会有不完似的,汩汩滋大的

龙驰没再和她清算那晚喊太哥哥的旧账,只是凝着她漉漉的眸问:这两日如何?

我没有。薛清祀咙里生生发痛,眶已经泛红了,嘴上却还说:您除掉了太,我兴还来不及呢。太哥哥是皇后的嫡,皇后往日里常常欺负我母妃,我恨皇后,自然也恨她的所有孩。那天夜里我是因为了噩梦,梦见太哥哥和皇后欺负我,所以才脱唤他。

龙驰以前玩的都是军,那些女人常年待在军营里,骨被磨砺得结实,经得起折腾。而薛清祀这般不耐气绵,龙驰以前从未遇到过,他甚至一次都没有尽兴发,她就累得直不起腰了、连气都是细丝儿般萦绕在他耳畔。

那天,你梦时念了许多遍太哥哥,龙驰又将话题转回来,讽刺地问:如此怀念你的太哥哥,恐怕早就对我恨之骨了?

薛清祀下意识退了半步,生怕龙驰又折磨凌辱她的,垂着帘答还没恢复。

的画面不断浮现,薛清祀前阵阵眩,只觉得压抑得想呕吐。

不能在她面前再提薛国太,否则她会无限回忆往事,并且沉溺陷于伤之情。

薛清祀不肯,仿佛没听到他的命令。

薛清祀已经快要难过得哭了。

龙驰最钟意薛清祀低眉顺的乖巧模样,于是长臂一伸,将她揽到臂弯里:下面还疼么。

接着是布帛撕裂的声音。龙驰嫌她穿着衣裳碍事,所以不耐烦地撕裂了她的衣裙。

衣衫褪去,她白皙的肩颈,颈间挂着樱红的细绳,细绳牵着刺绣致的肚兜,勉遮住她丰盈圆翘的双

龙驰却倏地把她抱到临近的梳妆红梨台上,令她背抵着铜镜:让我看看,那儿是不是还着。

薛清祀不语。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