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在她耳邊說著。

「對我的家族而言和同儕的際僅限於走完那條路為止。」

於是她被著慢慢將飲料吞嚥。

那條上坡確實是很經典的一條路，坐在那邊一個下午就可以從女小學生看到女大學生，也算是變相的人生百態觀測地點了。大概不是從學校門被接走就是從坡那邊被接走吧？畢竟當初一條家是打算把她培養成政治聯姻專用便，被奇怪的男人髒就不好了。

尤其是將稍微被打濕的內褲遞去的舉動。

「我真是喜歡妳現在這放浪下賤的模樣。」

考慮到天氣還有方便度以及他的喜好等等因素，一條涼穿著一條純白的洋裝，中間一排扣不是裝飾品，而是真正將衣服扣合起來的方式；她本來是穿著內褲的，但從休息站回來之後對方便理所當然地要她脫下來，處士的最後一層完全無法減緩她的緊張。

「睡飽了？」

「是的。」她說。「請問您是打算現在就訂機票跟住宿還有預約餐廳嗎涼知您曾經去過北海把餐廳列表都整理過一次了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現在就開始安排行程」

「不要用這種無聊的方式來提醒我妳已經恢復神了，睡覺本來就是小孩的工作。不過既然兩個小時的睡眠對妳來說就已足夠那麼接下來就很簡單了」他輕輕拍打著涼的臉，「上車之後開始喝飲料吧。」

對方並沒有要求她要立刻喝完，但涼知他是有在計時的自己的洋裝扣已經被解開了兩顆，這種一言不發的沉默讓她到緊張，而當對方泰若自然地拿了一件紙布之後她壓力就更大了。

夜時段的休息站本來就不是多麼熱鬧的地方，現在這季節更是如他所說不太會有成群結隊的旅客，如果是雪季或許人會再多一些，但這時候的菸處就只有他和涼兩人而已。

大都市的天空吧，那邊的自然環境我也有所耳聞，確實保護得很好。」

「咦？」

喝慢了，他就會把扣解開。

當然不是。

「不是常去艾莉堤嗎？」

他把飲料接過來放進一瓶一瓶放進自己的袋，然後站在一條涼的面前，猛地伸手將她的頭髮往後扯這個角度跟微微扭曲的面容才是仰視嘛。

忍不住，就必須包著紙布當場來。

這時候是不是只要微笑就好了？

懂了。

「上車之後開始喝飲料。」

風雖然不小但也沒大到會蓋過聲音的程度，他靠在半開放的牆上和她說話。

「沒有。嚴格說起來去臺灣那次是我第一次離開京都，您也知在那之前我過著怎樣的生活，除了那棟大房還有學校，在這兩個地方之外的世界我只能從書本上認識。」

這永遠都不會是什麼久了就會習慣的事。

在京都的時候環境是熟悉的，而一條家的力量也讓她沒多少後顧之憂；但這趟行程大多事情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她不會知前面兩排的乘客會不會突然醒來，更不會知被半拉開的窗簾能夠遮掩多少東西。

他愣了一下，把菸熄掉。

「是的。」

「妳沒去過北海？」

好熱。

「涼知了。」

儘是需要充足睡眠正值樣年華的發育年紀，但某方面而言這個年紀也確實是最能熬夜的時候，再加上體質特殊，對一條涼而言三小時的睡眠已經算是相當充足。

「找一天去北海吧。」他說。

挑選衣服的時候她並沒有意識到這件排釦洋裝會如此情下，尤其是在釦被解開之後。這和她預想的情況並不一樣，他們應

講完話之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伸頭著她的耳朵，他知那是她的帶。他一邊著，一邊用手擺著一條涼的體，直到那嬌小的軀完全轉向窗戶為止。

好燙。

她把飲料喝完的時候只剩下最後一個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