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垂在侧的拳握得更,几乎要揪破那双质手，江仇声音哽在咙里，他此时此刻的悔恨和愧疚，似乎都是对这片土地上无数死者的侮辱。

残酷却又真实的答案。

应该会…理掉……”

5年前。

“你能拿到药剂？”她定了定神，问。

担忧贺莲找来，即便疲惫，乔烟也难以睡沉，天蒙蒙亮时便被微弱的鸟鸣惊醒。

她抬手扶额，靠着洗手台重重叹了气。

54、54...

他闭上，颤声说：“都是我的错……”

她蹙眉：“那……？”

机场和火车站肯定已经有贺莲的人等着她自投罗网——通枢纽不能去；家不敢回；朋友不敢联系；京市？那无疑是贺莲手里一个大的鸟笼。

缓缓西沉的日光投来。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她完全没有绪。

“当初执行完任务我本可以回去我的国家，得到功勋，升为上士，但我没有坐上那辆直升飞机……”江仇抱歉地摇，“现在的我已被剔除军，不可能再回去X国。”

她终于明白过来，难怪他会勒令大家在遇到危险的情况下不去他，难怪刚才他被咬伤也没有现任何异况。

他立在窗边，姿被斜拉长长的影，“尤其是我亲看到一位母亲忽然尸变将臂弯里拼命护着的孩生吞活剥……那一刻，我觉得我死后会下地狱……”

江仇用力朝墙上捶了一拳，白粉末簌簌下落。

“那又能怎样？他能毁掉实验数据，让安保等级至的实验楼转变为丧尸群集地,便不可能让药剂辗转到他国。”

***

“这时候歉有什么用？”她手撑在实验室的桌台上,无力地垂下,“实验数据被毁，研究不扛丧尸病□□剂,京市很快就会沦为第二个丧尸城。”

“不过，你可以我的血。”江仇将手臂递到她前，“我就是移动的解药库。”

他说：“实验数据被毁，但X国军方手里有药剂。”

“所以…一切都是X国的谋……”她虽然极力控制情绪,但在知如此残忍的真相后,还是无可避免地激动起来,“两千多万人！就这样成为你们的牺牲品？”

如果他愿意合，将会比研究解药更迅速地控制病毒的散播。

“可是，你有我。”江仇忽然撩起袖，手臂上伤痕错，这些——都是他这五年来所赎的罪，“当初受派遣从X国发执行任务的人都有注药剂，所以即便我被咬多少次也不会尸变。”

整个城市都是绝望的死气。

她寻思片刻，轻轻替他拈下袖：“解药我会研究，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那时我只知一切为了国家荣誉,服从命令是军人的使命,可当我亲手散播病毒武后，才意识到自己了多么残忍且无法挽救的事。”

江仇转过来,背对着窗外昏黄的光。

X国军召开秘密会议,当时的江仇刚升上中士，各方面能力优秀突，被上级下达命令——前往华国,安置最新研发来的生化武。

起床用冷洗漱后，最后一丝混沌的困意也散了个净，只是镜里的女人底却有明显的青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