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吵架吗？”

杜老吃完晚饭的时候，唐小桦还可怜地坐在写字台前面，她的一百遍还没写完，乔波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诗集，随意地翻着。

然后，杜老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外孙一，压低声音说，“杜乔波，你给我过来！”

唐小桦皱着眉说，“我明天早上九有课。”

“啊？”

乔波就乖乖地站起来，低着，一副记了大过的模样。唐桦不屑地哼了一声，心想他还真是个演技实力派。

杜师母说，小宋把客房收拾好了。

杜师母说，给小桦煮山楂。

杜老在书房里走过来又走过去，终于站定，叹了叹气，“上就要到元旦了，你去把人家父母请过来，就说是我要请的，”说了一半，又觉得不对，连声说，“不好，这样不好，还是我亲自去一趟，要跟亲家当面请罪。”

杜师母有惊讶，不是最不喜别人睡他的屋了吗？

“写，一百遍。”

杜老又看了看趴在写字台上的那个，问，“饿了吧？”

唐桦一时没反应过来，“不吵了，不，不饿，不是，饿。”

乔波懵了。

“啊？”

杜老叹了叹气，对他们两个挥了挥手，“我要看书了，吃饭去吧！”

“见过一次。”

唐桦一顿晚饭吃掉了多半条清蒸鳜鱼，把宋阿姨都吓得够呛，直怕她吃坏了胃。乔波却说不要，蒸鱼清淡又好消化，吃多一也没关系。唐小桦吃不下了还嘴馋，非要闹着才来一碗砂锅炖，结果真吃多了，跑到卫生间一通狂吐。

“就让她睡我这儿。”乔波说，“我去客房睡。”

“你给我站起来。”杜老对乔波说。

这个答案让唐小桦觉得非常满意，她挪了挪，握着乔波的手蹭在自己脸上，刚想要说什么，就见杜师母忽然推开了门，吓得她立刻坐了起来。

窗外忽然飘起了温柔的雪，乔波把唐小桦带到自己房间的小床上躺平，又给她盖上厚厚的毯，他说，今天你就睡这里。

乔波伸手把她额上的川字纹开，“我送你去。”

杜老问他，你是真心要跟小桦结婚吗？

乔波跟着杜老到了书房，杜老没有让他坐，他就只敢乖乖地站着，杜老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别的什么都不敢说。

乔波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就见杜老从书房里慢慢走来，他看了一捂在被里的唐小桦，对老伴说，“小桦也不是别人，别吵她，让她好好睡。”

看着面前的外公一脸恨铁不成钢，又联想到唐小桦刚刚的表现，乔波觉得外公说不定是误会了什么，刚要发问，就看着外公又把那本成语词典狠狠地丢了过来，“你，你这什么表情啊你？你，你，你跟人家，还要等到孩生下来，才结婚吗？”

“是。”

这下到杜老爷懵，天晓得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了曾外孙的时候，内心是怎么样的激动和兴奋，“那，那刚

杜老又问他，你同小桦的父母见过面了吗？

乔波生无可恋地捡起那本字典放回原，“婚是要结的，孩真没有。”

乔波摇摇，“不吵了。”

“人家对你满意吗？”

不太满意，乔波没敢说，就站着。

乔波说，千万别，她喝那个，喝起来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