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冰有些疼，她一面将书本拿来，一面忖度着该怎么办。

石夫人刮他的小脸，：“考状元可是要寒窗苦读的，你可愿意？”

谢如冰忍住捂脸的冲动，轻声：“她们在等二郎来学堂呀，等你坐好了，才算是上课呀。”

石夫人乍见二郎，男娃粉雕玉琢，似菩萨跟前的金童一般，心中先是生了三分喜。此时又问了他好些问题，见他聪明伶俐、又恭谦有礼，当下喜非常。她还没有孙，就盼着能有个二郎一般的孙儿。

“我要考状元！”二郎着小肚，势在必得地说。

她虽然满腹诗书，可是，对上五六岁的孩童，

“那我考考你。”石夫人这般说着，就拿了四书五经来考，谁知不问什么，二郎都答得是。

第二日，就正式开学了。

正在这时，石邈走了来，向谢如冰行了礼，方对石夫人：“昨天答应带她们几个去猎场，上就发了。”

石夫人叮嘱几句小心，仔细照看之类的话，石邈就带着人走了。

“，我可真喜！”

“愿意！”二郎回答得信誓旦旦。

石夫人又惊又喜，夸赞：“这可真是将来的状元郎了！真是虎父无犬！他年龄与我这几个猴儿年龄相当，不如一起去上学？让她们见贤思齐。”

话毕，又对着几个孙女，神颇为严肃地：“谢夫的父亲是当朝的大儒，她在东京城里也是才名远扬，你们跟着她好好学习，可要听话。若是有人捣，可是要祠堂上家法的。”

学堂里铺了厚厚的地毯，放了三排六张小小的书桌，正是适合幼儿读书写字。大概是石夫人特地叮嘱过了，三位小都到了。可是，却都坐在后两排，离夫越远越好。玉儿趴在桌上，睡惺忪。珍儿拿着笔胡图画。宝儿正拿着一张纸在胡折着什么东西。

很快收拾停当，谢如冰带着二郎，去正院给石夫人请安。

谢如冰来，守在三个女孩各自旁的小丫鬟忙叫醒了她们。三个女孩虎虎地站起来，问了声“夫好”，声音无打采，稀稀拉拉。

二郎一怔，忍不住悄悄问谢如冰：“，这就是张妈妈说的乖巧的小姑娘？”

几个女孩在石夫人面前，一个比一个乖巧，去捣蒜，还认认真真地向谢如冰行了拜师礼。

大约有些好奇，都盯着二郎看，睛亮晶晶。

二郎“哦”了一声，在第一排空着的桌前坐了下来，从小书包里拿一本，端端正正地坐好。

石夫人早已命人将三位小带了来。见到谢如冰来，石夫人指着几个孩，笑着介绍：“红衣的是玉儿，蓝衣的是珍儿，黄衣的是宝儿。在定难待久了，都有些无法无天。趁这个机会，带她们到京里见识见识，收收。”

张妈妈一边给二郎穿衣裳，一边叮嘱他要认真听课，“你的同学都是女孩儿，乖巧着呢，你可要认真听课，还要让着她们一。”

都只是几岁的小豆丁，不存在避嫌的问题。谢如冰想了想，应承了下来。

‘“二郎长大后要什么呀？”石夫人问。

谢如冰带着二郎，穿过夹，了内院，到了学堂。

待石邈去了，谢如冰方得空让二郎给石夫人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