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对着方云也收起了过去的戏谑态度。说起来，太有时也觉得懊恼，曾经他以为的“傻丫”原来是个藏不的女刺客。那日她与师傅的对话，太常常回想起来，甚至会觉得她这女弟比起师傅，简直青于蓝而胜于蓝。

“您见过去杀人，还带着拨浪鼓和泥娃娃吗？”

“师傅每年都有一段时间会去外地，但不是为了刺杀任务。”

回到太府，方云依旧在书房当差，只是太边几个知情人看她的目光再不一样了，透着些敬重，有时还有些费解。

记忆中素未谋面的奇女

“十郎失踪了，他走了。”方云斟酌着说话，“其实他早就想走了，只是怕师傅逮着，如今师傅死了，他自由了。从此天大地大，他可以闲云野鹤地活着了。”

方云无事时，也想过，十郎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也许有一天他会遇到喜的女人，然后他这个漂泊的浪就会停下脚步。也或许，他会有了自己的孩，过着安定的日，那些曾经漂泊江湖的岁月，就会成了永远的秘密。

太坐在椅上，瞟她一，哼了一声，“还知脸红？又骗了人！不过你对师门也算有情义了，本来还以为你这女刺客，早被训练得冷心冷清了呢。不曾想倒是对师门中人一片心，只可惜你大师兄不听劝，不如你二师兄聪明。至于你师傅，更是个糊涂的！活该他咎由自取。”

太想了一回，笑了，“百密一疏啊。不过，也就是碰上你这个心儿多的，你两个师兄就不知吧。”

傅还是被决了，在被关到牢里数月后，被一碗药毒死了。

不过太可不满意，“说些。”

方云摇，“我从没有想过去找十郎，他走了比较好。从此江湖路远，不再相见。”

提到九郎，太想起了第一次遇刺时的情形，“你那次说是为了护着我，非要跟去刑房，其实，是为了劝你师兄九郎回，好保住他命，是吧？”太说到这里，似乎有不大兴了。

至于方云，太说过会保护她，也确实到了。而且，因为皇帝的赞许，她也算将功折罪，既往不咎。

“十郎偷偷跟我议论过，九郎没说过，但是，他未必不知。”

有时候太会打发其他人去，问起许多他兴趣的细节。比如，“你说的那个十郎，就是你那个跑了的师兄，你知他去了哪儿吗？”

过了一会儿，太又想起来一件不解之事，“你如何知，你师傅藏的秘密，譬如，他的家眷。”

皇帝觉得，这人就算后来认罪伏法，说了实话，可到底是个刺客，手上犯案累累，而且毕竟参与了谋划刺杀太一事，还是不能饶过。只是看在他最后说了实话的份上，给他留个全尸，还许诺不连累他家人。

“你想找他吗？我可以帮你。”太说。

太追问，“何以见得？”

“都有吧。”方云想起当时表现得义薄云天、大义凛然的架势，好一通演。现在回想，有脸发烧。

自从知了方云的真实份，和她往日的帮助，太有时候对方云的态度，有些像是对友人的态度了。毕竟当年承蒙她传递密信，狠狠地打击了气焰嚣张的怀王。后来也是她辗转送来药方，让太的顽疾得到治。

这次方云只回他几个字，“蛛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