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翡毕竟没专门练过如何跟人，胭脂又有些风声鹤唳的意思，没过多会儿，红翡就在一声“谁在那”的喝声中现了形。

梁玥听着也渐思，她想起的是另一件事，攻城那日，她同甄微说，疑心城内有内应……那内应应当在衙门内任职，知甄微去后山的消息。

虽是心底这么骂着，但红翡直觉自己要把这话说，姑娘得更生气了。

第二日，梁玥本想查一查这胭脂，一大早却被甄府来人请了去、似是有什么急事。她只得叫红翡先跟着那丫，瞧瞧她是去哪。

——那小贱蹄多大脸面，能让自家姑娘去赔礼歉？！也不怕折了寿！

红翡仰了仰，但仍觉得自己气势不够，回忆着自家姑娘平日里的神态，她边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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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人心动，两人都是要暗中查探的意思。不过这段时日城门闭，不得，便是有内应一时半会儿也无法传消息。对方没有动作，梁甄两人竟一时有些无从手的觉，这些时日一无所获。

红翡有心虚，但她只略想一想，又觉得理直气壮了起来：都是大路，又不是谁家的，凭什么胭脂走过了，她不能走？

红翡睛睁大，脱：“这怎么行？！”

红翡这表现，梁玥一时竟有些看着犯熊的幼妹的错觉，不觉沉了沉语气，“可有何不可？”

让姑娘同一个小丫歉，还是因为自个儿的缘故，红翡连想一想都觉得好大一气堵在，只堵得她心都犯着梗。

梁玥同去……

红翡一面回忆一面说，语速并不快，但好似越说就越确定，最后竟多了些理直气壮的意思。

她其实觉得自己有看不懂自家姑娘，好似有些理所当然的事儿，在她里就是这么接受不来。

“姑娘，不是婢胡说，这小j……胭脂，她当真是有些古怪。那天我在街上见她，不过拉了她一下，她就浑发抖，好像很怕我的模样；再那一次，我看见她站在衙门门，也不去也不去，要不是我叫她一声，她说不准就一直在那儿站着了；还有……”

她又问了红翡几细节，红翡绞尽脑回忆着，最后倒是都答了上来，她不觉有些得意——定要自家姑娘看清那贱人的真面目！

梁玥抬看了看已暗的天,“明日罢，明日我同你去个歉……”

有何不可？这“不可”可大了去了！！

但如今想来……知甄微去后山、也知有人去寻他回来的，可不止衙门中的官吏，素娘边的胭脂亦是知情之人。

红翡的表情愈镇定，胭脂心里越慌，她低声质问了句，“你什么跟着我？！”

那日在街上，胭脂一脸惊惧转的模样在脑海中浮现，红翡神一振，再回忆那丫这几日的作为，她登时越想越觉得可疑——要真是甄夫人的代，那丫至于这么鬼祟吗？

要是梁玥方才只说要她去歉，红翡就心里有些别扭，也就应下来了，但是……

胭脂是甄夫人边伺候的，不过是甄夫人怕咱们来临不习惯，让边的丫帮帮忙……你不觉人家好心便罢了,还挤兑人家,哪有这理？改日……不……”

不过，这疑惑也转瞬即逝，她很快就把心思转到别——到底怎么说才能让姑娘打消去歉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