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麻儿上前行了媳妇礼。

“坐吧”

“是，父亲，冬天冷，儿说涮些的吃，上和。”

小妹？一时之间，夏则涛还真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转看向儿媳妇，意思是，你在问什么呀？

夏则涛大概也意识到妻与儿媳妇一年生娃，脸上挂不住，幸好一个在京城，一个在凉州，避免了尴尬。

失落难过的同时，又暗暗庆幸，儿比自己幸运，找了个好女人，像自己的母亲一样能主事，不，也许，她比母亲还能些，她像臻儿手下的后勤事务官一样，什么事都能起来，多好啊！

“父亲，你坐。”

属下毕竟是属下，不行的换一茬再来，可是妻呢，或许有人可以再娶，但夏家不行，其一，夏家人不抛妻之事，其二，他夏则涛也不忍抛弃儿的母亲，所以……这辈，他只能怪自己年轻冲动，然后用一辈去承担冲动的后果。

“多谢了。”麻儿双手合着弯了一下腰，笑眯眯的完谢朝前面找过去。

“好，想得周到。”

夏则涛赞许的，微微一笑：“回去吧。”

在那座房里。”

夏臻抬看了父亲，“我想回凉州城过。”

夏则涛看向儿媳妇，又看了街、房屋、城墙，一场战争，不是一个人的战争，需要很多人一起努力才行，作为领兵打仗的大将军，他谙此理。可是要找到心意相通的属下，除了自己的领导能力以外，还要遇到有心人，这样才能相辅相成。

虽说吃霞供，麻儿还是让单婶了些荤菜，放在桌上，让他们父俩人吃了些小酒，她带着儿坐在边上慢慢陪着。

“就是母亲生的小妹妹啊！”麻儿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暗，难有什么不妥？

吃到一半，两人空空的肚终于不饿了，速度慢下来，悠悠的聊天，“臻儿，这个年怕是要在这里过了。”

离营账还有一小段距离，她找了话题，“父亲，小妹她好吗？”

“父亲——”刚要缩脖的麻儿看到了夏则涛，笑着迎上去。

“哦……”夏则涛失笑，“她跟她母亲在凉州城。”

夏则涛缓步了院，长随平在他耳边：“听说这座小院是给伤病员的，等里面的灶台垒好，就让他们住来。”

夏则涛一手扶刀，一只手无意识的随着走路步伐甩着，慢悠悠的到了门，看向不长的街，冬天傍晚的夕渐渐坠下去，天气随着太落下，越发寒冷，冷得人缩脖。

一对翁媳边走边聊，从尴尬到平常心对待，还算不错，了账逢，夏臻一手抱儿，另一只手受伤垂着，听脚步声，看到揭帘人来，立起，叫：“父亲——”

“是，父亲。”麻儿跟在他后，离了几步远，保持一个小辈应有的尊重与距离。

想到以后住到一起，小姑与侄儿抢东西的画面，不知为何，她忍不住就想笑。

夏臻抿

夏则涛边坐边笑：“今天吃霞供？”

“会走会叫人了吗？”麻儿不想问的，可实在没话说，只能问候家人了，虽然夏臻的小妹只比自己的儿大三个月，就算比自己的儿小，那辈份在呢，也得叫小姑。

“可下只有二十天就过年了，现在赶过去堪堪才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