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后来的那番变故，言怀瑾一直觉得他们此生兴许都能这般兄友弟恭下去，总是比旁人要亲厚几分的，只是……

言雨澜是早就吃得走不动了，看着那碟油炸元宵直犯愁：“素梅，你怎么早没拿来呀？这可如何是好……”

阿弯当然也没少跟着蹭吃的,原本觉得已经十分满足了，没想到素梅趁着她们下山前，又端了一小碟黄澄澄的油炸元宵。

除此之外,素梅还泡了一晚上红豆,趁着言雨澜和阿弯在元宵的时候,她也取了一些面团，直接搓成指甲盖大小的小元宵,丢烧得开的大锅里翻片刻,再捞来往红豆煮的汤里一盛，撒一些先前存下来的桂,香就是一碗红豆小元宵，特意给不吃甜的言怀瑾送了过去。

过完年眨功夫就到了正月十五。

……一句话就冷了场，便是阿弯这般话多的人，也不知这句话该怎么接，只好眨眨睛看看他，埋自己扒饭去。

“唉，”阿

然后就是元宵，往糯米粉的面团里一一地填去馅料，再搓成圆的一个团，这个活言雨澜和阿弯最了，两个人窝在膳房里了一下午,还许多形状来，直得满满脸都是粉屑，还格外兴。

不知他如今是怎样光景，也不知……再过几年他长大后，又会成为怎样的一个人。

因着先前离开时和阿弯有约,这一日言雨澜早早地就上了山,而澹台也不知是不是害怕又被言怀瑾抓着问功课,压就没面。

素梅看她这样也是好笑：“先前要煮元宵，腾不锅来，我可是一直劝着你们少吃的，谁让你俩不听呢。”

后来几年，言怀瑾渐渐失势，与旁人来往的少了一些，言怀瑜却还是隔三差五地往他里跑，拿一些学问上的事情来问他，求他解惑。

“小六说她排行第六，那公家里应该有很多的弟弟妹妹吧？”她晃着两条小，这般随问。

第二十四章

小生的时候言怀瑾去看他，他就抓着言怀瑾一手指不撒手；小周岁抓阄的时候，一把抓了笔杆，还要咿咿呀呀地往言怀瑾面前送；小会走路的时候有一回走丢了，被言怀瑾发现窝在御园的假山里抱着书本睡大觉，一掌拍在上被拍醒了，睛看到是他便格格地笑。

公人虽好，奈何真的很不会聊天啊！

候兴致都十分昂，一直笑眯眯地和言怀瑾聊着天，言怀瑾也破天荒很给面，时不时还应承她一下。

言怀瑾想了想，答：“活下来的，不多。”

然而言怀瑾的思绪却没在这，因着今日总是提起的缘故，忍不住就又想起了五弟言怀瑜，那个小时候常常拉着他的衣摆追在他后“吭哧吭哧”地跑，却又不怎么说话的小。

素梅从前天夜里就拉着大家忙活今日的元宵，把年前在山下镇上买的芝麻、桃、生都去了壳放在锅里炒熟,拿个大擂钵，把这些统统放去，让力气大的侍卫们着番地把这些材料都细细碾碎了，再裹上糖和猪油成香的馅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