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脸无所谓的笑。

或许这说的是真心话，清醒的时候说不的真心话。

和栾鸢认识了这么久，大大小小的饭局不知约了多少回，这应该还是乔满第一次见识到栾鸢这么主动地要酒喝，一要还就是要这喝下去都嫌刮嗓的洋酒……

回顾一下这几年，初恋会因为别的女人背叛她，闺会因为一破电视剧的破角陷害她，公司会因为她无法接受一些恶心的潜规则而雪藏她……

这一切的事情重重地压在栾鸢这副瘦小的肩膀之上，虽说她依然可以每天沉迷晏承礼的男，没心没肺的活着，但说栾鸢心里一都不觉得憋屈，那是假的。

夜的御江市。

栾鸢轻轻拿起一杯，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好久。

杯沿之上，用盐成的边泛着剔透的光，像是落下的雪，又像是人鱼的泪。

*

栾鸢没吱声，只是笑了笑。

“……”乔满思索了一下，也不知栾鸢到底想要跟自己表达什么意思。

也不知到底是在扮猪吃老虎还是在逞能。

栾鸢这话的确是发自真心的，并不是什么酒话醉话，每一句都是真情实绝不夹带任何矫情。

“乔满，你知玛格丽特又被称为什么？”

“你看什么呢。”乔满不解。

栾鸢酒量不好。

看着乔满这主动请缨的态度，栾鸢接下来的举动倒是比她积极得多，一抬手，指向了那瓶她刚才已经偷瞄了半天的白兰地：“酒保，开了。”

“你说连杯尾酒都可以称后了，”栾鸢说着，忽然笑了，“我活的倒还不如一杯酒。”

*

“当年他为了跟云优在一起，和我分手了，”栾鸢苦笑着，漂亮的眉微微隆起，“后来还为了云优放弃了自己演员的专业转行当了经纪人，两个人在一起风风雨雨好几年了。”

“又来了，”乔满扁了扁嘴，翻了个白给栾鸢，“我现在最烦听你妄自菲薄这一。”

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回想起了周望晖的长相和穿衣打扮，刚要开槽些什么，却被栾鸢开给噎了回去：“他本科的时候比现在好看多了……你别一惊一乍的。”

谁也不是傻，酸甜苦辣大家都分得明白。

“有什么不上的，”栾鸢乐了，“我哪里好？哪里值得人不上？”

那双漂亮的杏中也因着这句话而漾起了一丝沉的黯淡。

看着形形的顾客在城南的

鸢居然猝不及防地主动开了。

“您好，您的玛格丽特。”

来言去语之间，那位文质彬彬的调酒师已经调好了两杯冰蓝的玛格丽特，将它们端上来的时候，吧台下方细碎的灯光将这杯中的蓝映得特别诱人。

“什么？”

乔满听完这话明显是被震惊到了。

“……”

才一瓶多的啤酒下肚，说话就已经开始有前言不搭后语了。

“尾酒之后。”

“哦……”乔满听完这话之后才算是稍稍淡定了，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我也觉得他不上你。”

“不是，小，谁又跟你说你称不了后了？”乔满拽了一下栾鸢让她坐好，“栾鸢，既然你今儿都这么开了，那就陪你好好喝两杯。我得跟你好好分析分析，你现在这脑到底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