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由衷笑了：“太好了。”

“不过我也知，已经有军|方的人来，送了好几个人去秋千。”

“后来我遇到了现在的老板，她，没错，我的老板是一位很富有的太太。她和我聊过以后，很认真说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克莉丝眨：“哪不一样？”

“你呢？我看到你在看布告板，你的表情我太熟悉啦，是又在查探什么吗？”

“秋千”就是绞刑，算是比较浅显形象的黑|话，南希说起来非常顺，像是说“去吃饭”一样简单。

“那你就找对人啦，”南希轻快说，“工会会长恰好是我老板的好朋友，我们也很相熟，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见他。”

巷尾都混迹过，这个姑娘非常了解怎样在一个环境里划自己的地盘，在其中游刃有余生活。

南希的“老师”是个老猾的犹太人，自然舍不得这颗摇钱树，以为自己是南希的新相好，所以还想拉她伙，克莉丝脆将计就计，用了些计策，联合一位有同样目的的老绅士，把他们都给送了牢狱。

南希在遇到她前就是个非常得力的助手。

她很清楚这位少爷不会应声，所以自然接继续解释：“一开始我的确去了更北面，不过那边很多地方都不愿意收留我，我受了好大的打击。”

她想了想，又认真：“南希，我想请你帮个忙。”

当初相遇时，克莉丝从她的匪首情人手里带走她，但也只是救了命，后来要将她和那些人彻底分割，的确废了一番功夫。

克莉丝如实说，“我在查议会改|革的事。”

克莉丝无奈说：“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没工厂敢要你了。你这些语癖不改，恐怕都以为你是逃犯呢，敢用你，这位桑顿夫人也的确是位勇敢的女士了。”

“你既然已经在米尔顿呆了这么久，我想让你代为引见一下这里的工会。”

“你不那么害怕被善意对待了。”

几年下来，南希如同报恩一样尽忠职

她从生起就和那群匪徒盗混迹在一起，虽然一直梦想着脱离他们，却从没想过离开后要什么，被面前的人拯救后，陡然失去了目标，脆就留下来，了他情报事务的助手。

“现在的生活我很满意，因为老板是女，少了很多麻烦，而且的事情也正大光明，我喜北方这实事求是。所以除了有活计的时候忙碌一些，生活就是我想象中的平静模样。”

南希撇嘴，忿忿：“看来你们男人都喜政治，最近报纸上说要改|革，所以到都在议论这件事，因为闹得阵仗很大，似乎不太安全，所以玛格丽特（也就是我的老板，桑顿夫人）都不让我去曼彻斯特办事了。”

“你是知我的能力的，当然是成功啦，因为我识字又机灵，还能说几句好听的话，现在她商业代理人，偶尔替她在外跑动。”

南希摘下帽，挽了袖，非常豪迈喝了一大，忍不住慨：“你还是老样，大夏天也要穿这么多，难怪这么白了。”

她们最后坐在了一个安静适合谈话的角落里，克莉丝浅啜了一啤酒，才说：“我还以为你会去更北面呢。”

南希。

南希看着她，目光捷锐利，笑容却很温柔：“克里斯，你和以前在敦时不一样了。”

南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