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莲褚衣伸手戳上君拂歌心，“可清楚自己的心意？”

君拂歌一怔，甚至忘了退开半步，就这么看着莲褚衣。

他并不想看她杀人，尤其用的还是他送的鞭。莲褚衣顺着君拂歌的目光看去，落在手中的鞭之上，忽而回过味儿来，轻轻笑开。

君拂歌立时拉人起来，然那女却顺手扯了他的袖哭得期期艾艾,君拂歌蹙眉，稍一用力避开了女碰，吩咐唐昇：“送她们一程，若实在没有去，带到复州城安顿。”

莲褚衣上前一步：“若我说我非杀她不可，你打算怎么办？拂歌可别忘了，我是个坏女人。”

“姑娘既然这么不愿意走，那我便帮姑娘一把，留下你这条命来可好？”鞭一卷缠上女脖颈，吓得她泣声骤然一停，面惨白。

那女被莲褚衣一吓，哪还敢再多说半句，只胡跟唐昇走。

君拂歌眸中一顿，了莲褚衣指尖：“你……是我的错，我会负责。”

女似被吓傻了，捂着脖半天没缓过神，直到看到手上的血才泣着哭声来。

见君拂歌黑着脸，明显更不放心的样，莲褚衣勾一笑：“你这个妹妹我甚是喜，她可比你这个哥哥要通透多了，知自己想要什么，不想错过什么。”

君拂歌眉心微蹙，静了瞬：“别闹。”

莲褚衣看着君拂歌的神，轻轻一笑。

女一听君拂歌并不打算亲自护送她们，咬了咬尖：“不是小女不相信这位壮士，实在是这一路真的被吓坏了，恩公就带上我们吧，小女愿伺候恩公，以报恩公大德……”

在是心惊胆战，恩公行行好，帮帮我们吧。”言罢，就要向君拂歌跪下。

君拂歌闻言沉了脸：“你是这么想的？”

耳尖一，君拂歌低咳了一声错开，目光落在那女上时已敛了所有神，只：“你若愿意，便让唐昇送你们一程，若是不愿，现在就可自行离开。”

莲褚衣眯了眯：“拂歌见到我的一句便是为了旁的姑娘吗？”

还不够啊……君拂歌，你还不够我。

莲褚衣没否认，直接：“你放心，她在主那里一切安好。如今正值战，主会好好保护她的。”

“负责？”莲褚衣嗤笑着将手，“不过是睡了一夜罢了，我一个妖女，要你负什么责？”

说着，那女似是力不支，一歪便朝君拂歌摔来。然不等君拂歌有所动作，便闻一声呼啸，一条制鞭当空下，正掼在那女颈边，当即让她狠狠摔在地上，脖上顿时多了条血痕。

不等君拂歌明白她怎么忽而又变了脸，莲褚衣已然收了鞭上前一步，红落在他侧脸。

莲褚衣卷着鞭上前，虽勾笑着里却无半分笑意，手上的力一收。蓦然从旁横亘只手来，住她的手腕，君拂歌沉声：“她不会武功，莫要害人命。”

“小呢？”君拂歌收回目光，“她早就去了七绝？”

“那我应该怎么想？”莲褚衣媚如丝，“要侠名赫赫的长歌山庄庄主迎娶我这个妖女么？”

“拂歌说不杀，我便不杀。”莲褚衣勾了尾，调笑，“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