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羽笑了笑说：“欣赏古典音乐当然困难，因为你必须运用记忆。如果你听到第二小节就忘了第一小节，那你本不可能欣赏这首乐曲。古典音乐不像绘画、雕塑或建筑，看一就能尽收底，接下来只是品味细节。面对一幅画或者一栋建筑，你可以立刻知自己喜不喜前这幅画和建筑，但听古典音乐就像读一本艰的，不仔细看到最后，其实无法知整作品在说什么。连我自己第一次听到没听过的曲，常常也会觉很费劲。因此我一都不觉得现在的年轻人不喜听古典音乐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那确实难啊！”

和自己最重要的主演有什么心结。

程晓羽端起酒杯，摇晃了一下，里面装满了冰块在杯中旋转，喀嚓作响，然后他一气喝掉，将杯放回桌上，看着正在演奏的乐团说：“在没有录音的时代，演奏家为了让听众了解乐曲，有时甚至还会自行重奏。彪罗就曾在指挥贝多芬后，认为：‘如此伟大的音乐，只听一次怎能了解？’于是令人关闭，把全场听众是留下来再听一次全本贝多芬第九，被人戏称为指挥‘贝多芬’。”

她说这话像是赌气，其实她也很喜程晓羽的音乐，不过她没有说。

凯瑟琳·布兰切特了张纸巾优雅的了嘴说：“也许古典音乐不适合我，我喜的是板，喜的是摇，喜的是电影，喜的是舞台剧。”

程晓羽端着两杯酒走了过去，靠近两人保持了一距离招呼：“两位女士在聊些什么开心的事情？”

如何在尴尬中打开话题是人际往中的难，一般不是从对方兴趣的话题着手，就是从自己擅长的话题着手。

很懂规矩的弗兰西斯·菲舍行下八卦之火，依依不舍地回看了一悄然而立的两人，然后就消失在人群中。

这时刚好有侍应生过来，凯瑟琳一下端了四杯杜松利克酒搁在桌上，她将两杯推到程晓羽面前，自己面前留了两杯。

凯瑟琳·布兰切特稍微消化里一下程晓羽的语句，她觉得旁边的这个男人说什么话都绕来绕去，喜学英国贵族的那一，但她觉得他说又很有理，于是说：“你对音乐理解这么刻，所以能写好的曲，那么你一定是对情理解的十分刻，才会写这样

程晓羽不以为意地说：“没有某音乐只适合某人，也没有某人只适合某音乐，总会有乐曲能唤起自己少年般柔的好奇心，即使我们对他之前并不熟悉。不论是古典音乐还是摇，都可能带来乐，可能带来省思，让你开心跟着一段埃及画舞，或者让你发现纵使生活冷峻无情，经过磨折摧损之后，自己里仍然存在那向内心探索而执拗的神。”

凯瑟琳专心致志的吃着她的慕斯糕，仿佛没有听见程晓羽说话，弗兰西斯·菲舍将手中的碟放回桌上，看了看程晓羽又看了看凯瑟琳，这对传说中的绯闻情侣之间似乎有一诡异的气氛，她立刻说：“也就在讨论奥斯卡的事情……我去洗漱间补个妆，你们两个先聊。”

凯瑟琳·布兰切特也一气喝了一杯杜松利克，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不好意思，我对古典音乐兴趣不大，那玩意实在太难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