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安盯着对

“可以等你，”华晁一应下，“等你年满十八，再签正式合约也没有问题。”

小姑娘一歪，避开了。

他站起，似乎准备离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低说：“你倒的时候，之前把你的歌投去的男孩儿也在救护车边。”华晁接着说，“而且我和那边了解过，他那天原本就是为了商量退赛——换句话说，就算我们不面，他也没有打算用你的歌参加比赛。”

来人是华晁，手里拿着一束鲜，向时念微微颔首，“听说鹿时安醒了，我来探望一下，时老师，方便吗？”

等时念离开，华晁将束放在床柜上，坐在鹿时安的病床边，伸手要探她的额。

时念觉得女儿的反应有些不自然，但还没来及问，病房的门就被人叩响了。

“没什么麻烦，人吃五谷谁能无病？”华晁平淡地一语带过，“倒是我觉得对你很抱歉，论能力、人气，冠军本都该属于你，结果只拿了第二。”

鹿时安浅笑，“也好了，如果不是您帮忙，我可能还没开始比赛，心态就已经崩了。”

“她们都签了？沈彩颜，还有——”

他也不往心里去，“要回去了？”

“井洁，艾。”华晁微笑，“和你。”

“对不起，安安。”时念说，“之前是我跟你爸爸太疏忽你，往后不会了，我们尽量留在国内工作，多陪陪你，好不好？”

呢？

鹿时安，跟她想得差不多，“她们都已经上大学了，可我——”

“后天。”时念又说，“不过你们班主任说了，你情况特殊，如果没恢复好，可以申请延期。”

“我可以。”鹿时安爬坐起，“就后天吧。”

“好。”鹿时安。

鹿时安勉笑了笑，“不用的，你们不用为了我改变计划。妈妈，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时念询问地看了看鹿时安，见女儿没有拒绝的意思，才站起，“我去订回楠都的票，你们聊。”

华晁从西装袋里取名片盒，了一张名片递在床柜上，“当然，你想好之后可以随时与我联系。当务之急，是先养好。”

“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是负担？”时念更加心疼，“你是爸爸和妈妈的最重要的宝贝，我们都为为你自豪……好了，不要胡思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养好，还要回学校参加期末考试。”

“之前我也问过你，有没有签约的计划，当时你说再考虑。”华晁温和地问，“现在FG前四的其他三个人都已经在直播现场答应和佰晔签约，只差你了，鹿时安，你什么时候可以决定呢？”

鹿时安偏过，不想回答。

华晁顿了顿，终于笑了，“行了，我也不跟你在这里说客话了。”

“嗯，要回学校参加考试。”鹿时安不好意思地歉，“对不起，这次又给您添麻烦了。”她指的当然是在直播现场倒的事，对节目组来说，这无疑算得事故了。

听见期末考试，鹿时安的睛忽然亮了一下，“补考，是什么时候？”

对方姿态放得太低，鹿时安反倒不好意思一再拒绝，只好委婉地说：“那我再想一想，好吗？”

时念轻声问：“为什么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