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这就给你收拾。”洛瑾坐直，将扯的被辱整理好。

“二哥，对不起。”洛瑾小声，她知自己闯祸了，平时里间都是净整齐的，现在简直是一团糟。

“你敢打我？”张月桃怒火中烧,只想将炕上的狐狸直接拖下炕，摔残了她。“啊！”却冷不防被挣扎的洛瑾踢了一脚，差儿岔了气。

张月桃再也说不什么,一张脸显得十分委屈，只是脸上那黑黑的一团，却怎么看怎么好笑。

一声大吼，接着拽着脚踝的手松开了。洛瑾连忙爬起来，钻到炕里面。

“赶将屋收拾一下，大过年的这么，不像话！”张婆斥了声，领着大峪，带着张月桃走了去。

莫恩刚才屋时，就看见张

洛瑾简直要哭来，真的跌倒炕下，那还得了？

莫恩一把将张月桃挡开，看了泪汪汪的洛瑾,他平时整齐的屋现在一片狼藉。

张月桃不明白，以前张婆都会帮她的，怎么这次没有？当下，看向洛瑾的神更加不善，“她就会装可怜，她就是……”

“我……”张月桃支支吾吾，“我来找大峪。”

地上散落着纸笔，莫恩弯腰捡起，瞥见了那双破旧的绣鞋。好像洛瑾自从来到莫家，就没有过一新衣，就连过年还是穿着宁娘以前的。

“你没有回答我。”莫恩并不张月桃，“你来西厢屋什么？”

她一把抓住洛瑾的脚踝就往炕下拖。

“娘，其实没什么。”莫恩了声，“表妹只是过来找本书看。”

“放开！”洛瑾扑通着,伸手想抓住什么,结果拽散了莫恩叠好的被辱。

“表哥,是她！”张月桃指着躲在炕上的洛瑾，“你看，她把我的脸画成这样！”

“我不是！”张月桃立即反驳，伸手指着洛瑾，“是她欺负我，你看我的脸。”好似怕张婆不信，她将脸往她凑了凑。

莫恩手里拿着那只笔，笔已经散开，也不知还能不能用？

将矮桌摆正，洛瑾小心的从炕上下来，脚伸鞋里，两只手搅在一起，站在墙边低着。

“月桃。”莫恩还是以往的语气,却莫名让人听了寒意，“我上次说的你没听清？”

“什么？”

“你大表嫂准备了心，你陪我去东厢屋吃。”张婆拍拍张月桃的手，“用好好洗洗，就净了。”

张月桃看着张婆的脸，知她是有些生气了，遂闭上了嘴。

“姑！”张月桃挽着张婆的胳膊，以为找到了靠山，“二表哥他不讲理。”说着，嗔怪的看了莫恩。

张婆细小的睛眯着，侄女儿怎就如此不懂事？说人家欺负她，你也要先说清你怎会在人家屋里？刚才老二已经给她找了台阶下，她还这般胡搅蛮缠。

想必是西厢屋的声响太大，张婆走了来。说实话，她平日里是不怎么来这儿的，实在是大年初一，谁家会这般闹腾？

“啥？”大峪的小脑袋从门帘外钻了来。

“月桃！”张婆打断了张月桃，这里是西厢屋，那洛瑾怎么说名义上也是老二的媳妇儿，侄女儿这样的态度，对莫家实在是不尊重。这大年初一就在这里闹，是想莫家这一年都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