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面一变。

等卫娥回过神时，听到狱卒冷冷地：“你可以去了。”

“施主为何关切这些，”慧净看向卫娥，“老衲觉到施主心中浮躁，不如静下来等结果，很快就能落石，反正我们这些人已经决定不了什么，只能坐在这里等结果。

慧净低默念佛法。

旁边的牢房中又有人凑过来，卫娥一直听着慧净和张玉慈说话，他知衙差将他带到这里来定然另有意，他本想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开说话，可是听到慧净说这些，他忍不住开询问。

卫娥的脸微微有些变化。

王允和苏纨这些人，更认为在他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将当年松潘卫的事告诉老衲，让老衲以为自己是安王嗣，从而了心境，只想着要向朝廷报仇。

都说他运筹帷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现在想来，如果他真的那么有自信，就不会藏在背后不敢面，他面万一输了，那就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至于你，”慧净看着卫娥，“老衲希望你如自己心中所想，是个重信义，值得让人重托之人。”

“你说的是谁？”

卫娥愣在那里，不知在思量些什么，半晌才冷冷地：“你们是故意说这些……”

不外面如何变化，也都是他们的事，就算有人因此而死，也是他们的命数，与我们无关。

卫娥耳边响起老妇人的哭声，不知过了多久狱卒上前将他从大牢里带。

那些肯为老衲事的人，又不会将老衲的事说去。”

慧净接着：“老衲会时常布施，就是这个原因，因为僧的份对老衲是个保护，那些施主们不知老衲背地里些什么，老衲若是被人质疑或什么差错，施主们都会站来为老衲说话。

慧净说完这些不再说话，站起向自己的牢房走去。

“你说的不对，”卫娥，“并不是每个人都一心想着要报仇，万一他笼络错了人，岂非就要暴份，为何……到现在还不知他是谁。”

老衲利用了他们，他们自己却并不知晓。”

慧净摇摇：“说来惭愧，老衲还没有见过他，只是知他知晓许多内情，包括当年的安王案、魏王案，熟悉王允、苏纨这样的达官显贵和皇亲国戚，他必定份很，又有人能为他探听消息。”

慧净看向老妇人：“你是个为了私情背叛主的婢。”

我们的结果早就被他决定了，张家是满手鲜血的佞之臣，老衲是迷惑人心的恶僧。”

卫娥以为狱卒要将他带回自己的牢房，却没想到他径直被带了牢房。

有了束缚，无辜的人被杀不算罪孽，只是为了大事付的一小小的代价。

慧净轻轻捻动佛珠：“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利用，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作用，比如愿意听老衲讲佛经的施主，会给老衲带来名望，愿意笃信老衲的信徒，老衲会让其照老衲的心意事，这并不相冲突，在徐大小没有揭穿此事之前一切甚至相得益彰，老衲名望越，越会有更多人慕名而来，老衲就可以从他们之中挑选可用之人。

可老衲毕竟势单力薄，如何能够成事？只有依靠他，照他教我的去，利用老衲的份，去常州安排一切，帮着苏纨扰常州，不惜让民众经受战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