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为长公主驸效命，”卫娥吞咽一了嗓，“驸被抓之后，我为何不离开京城还在这里？”

“我想起来了，二叔在那之前发现了苏纨私开铁矿，调动人手去查此事，难免要盘问几个铺的掌柜，卫娥那时候现，引了二叔的目光，二叔亲自带人一路查下去，因此对乔掌柜有所松懈，所以才让乔掌柜有了机会了假账目，诬陷我二叔在边疆贩。”

卫娥一怔：“我与他谈生意不过见了两次面，我当时用的名字就是卫娥，什么乔姝？我不知晓。”

卫娥睛中一闪悲凉，不过很快变成了轻蔑的神情：“世爷，那些人都并非死于我手上，世爷去中查档，就知他们是怎么死的了。”

听到这里，齐德芳面铁青，恨不得立即将卫娥打一顿。

更何况我还扮商人，握着一大笔银钱来买东西，很有可能被攥住把柄，我不愿意惹太多麻烦，就连夜离开了，不过我知齐二老爷派来的人始终盯着我们，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脱。

卫娥说着这话看向沈老爷：“内侍公公比我清楚，中这些年死了多少人，我不过是为他们收敛尸，太监的后事远比你们想的更加凄凉，从中来之后，我些生意赚银钱，就是为了能给他们几分面。”

卫娥的话，一时让齐德芳找不到漏：“那你屋里的箱笼和院里的那些陶罐又作何解释？”

的时候我曾见过顺郡王一家，也服侍过齐二老爷，齐二老爷定然是认了我，才会追不舍，我来事不愿意被人发现，而且那些达官显贵见到我们这样的人，多数不怀好意，要么是想要威胁我们打听消息，要么就是想要让我们为之效命。

苏州、常州、凤虽然也有棉，但那是张家的地方，想要去那边买卖就要过了张家这一关，我这样选择也有我的思量。”

齐德芳说到这里，觉得自己想通了一件事。

回到京城之后，我还担忧，齐二老爷会不会找上门来，后来我听说齐二老爷私自贩，被朝廷追查，我因此松了气，毕竟齐二老爷有了麻烦，也就不会揪着我不放。”

卫娥发现自己无从辩白：“你们说我与苏驸有关，就找到证据，光凭这一不能让人心服服。

齐德芳：“因为你觉得没有人能抓到你，我二叔、乔掌柜和乔姝都死了，没有人知那天你跟掌柜密谋之事，你没想到那天跟着我跟着二叔一起去铺上，我一直在车上，所以你没有瞧见。”

这就是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齐德芳觉得自己理的很清楚。

齐德芳：“那掌柜说你是他的女儿乔姝，分明是你们事先约定好的说辞，既然你去铺上是谈生意，为何要假扮乔姝。”

徐清，仿佛相信了卫娥的话：“既然你只是想要暗中为死去的

我说的那些你们也可以去查证，那年山西寿棉丰收，棉价比京城要低许多，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商贾去山西寿，并且我因为这桩事没有在山西成生意，只好又转去了山东。

齐德芳看向徐清：“徐大小，他分明就是在说谎，我二叔发现了苏纨私开铁矿，他就被苏纨授意前去铺上，与乔掌柜密谋陷害我二叔，我二叔发现之后一路追他，他想方设法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