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去询问当年先皇带兵平定西北的那场战事，”宋成暄，“当年跟随先皇的老将许多已经不在人世，知情者已经很少了。”

徐清说到这里略微迟疑：“不过关乎于先皇的声誉，那些知晓真相的人，只怕也不会轻易说实情。

这个人选宋成暄应该不会轻易告诉旁人，要将这人妥善保护起来，到了关键时刻定然会起到重要的作用。

回过神，看向宋成暄，现在他坐在那里拿起了箸，一一地吃下去，看起来倒是很对胃，让她觉得很欣。

徐清：“宋大人也觉得那场战事有问题吗？先皇许诺了那些大梁遗民以利益，达到目的之后就将他们尽数斩杀。”

若不然还是让永夜回来，我那里人手也足够，永夜心中担忧宋大人，怕宋大人边的人照顾不周……”

方才他没有避讳她，大约心中也没有对她存几分防备，徐清想到这里走过去重新摆好笔墨。

“我自然也担忧宋大人。”

宋成暄，目光微微显得有些沉。

“那你呢？”他忽然。

徐清抬起，与宋成暄四目相对。

宋成暄想起方才的饭菜，也许是永夜的提醒。

秋草木已经有了衰败之象，可不知为何看在她中却多了几分欣欣向荣的姿态。

“公，事不宜迟就让赵统动吧！”薛沉低声，“以免贻误时机，这两年

睛一瞥就看到了压在下面叠好的字条，应该是准备送去的密信，徐清没有碰那些东西，将它们留在了原。

徐清抿了抿嘴，抬起那双清澈的睛：“慧净与我说过，他并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不该与他敌对，如今我们推断闫家就是前朝遗民，闫家的秘密还与先皇行有关，是否太过顺利了，其中会不会另有隐情，如果慧净真的摸透了宋大人和泉州的心思，那就更要小心，也许背后那人对宋大人的份有了猜疑，所以不论什么事，都要加倍谨慎。”

徐清离开不久，薛沉走军帐中，一起前来的还有赵统。

徐清：“之后先皇却尔反尔，除掉了魏王爷，对待亲兄弟都如此，会欺骗那些大梁遗民也就不足为奇。”

她忽然沉默下来，显然还有什么事想要说。

“你会不会担忧我？”

徐清转看了看沙漏：“闫家这两日还会有动作，有消息我会及时让永夜送回来。

宋大人用过了饭，起去梳洗，徐清看了看那凌的矮桌，迟疑着要不要过去帮宋成暄整理文书。

宋成暄：“可是还有什么话？”

宋大人想要让人去打听消息，是心中已经有了询问的人选？”

徐清了。

徐清微微发愣，不过很快她低声回了一句，转快步走了军帐，一直走了很远，她耳边还回着方才说的话。

……

宋成暄忽然：“曾在西北戊边的郭老将军，也有近百岁龄，听说骨还算健，如今就在镇江休养，我手下的赵统将门，对于郭老将军也算是故人，让他过去探访一下最为合适。”

如果没有方才那些事的话，她会觉得一切都很好。

宋成暄目光微敛，当年先皇重病时，也三番五次将我父亲请回朝堂，在我父亲面前许诺，绝不会因此而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