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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他的右手开始在我的大腿根部游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手指轻佻地滑向耻骨区。
我正在月经期间。我们不能做。
话音未落,他便扯掉我的内裤,抚摸上我干干净净的私处,没有任何棉条拉绳的存在。
蹩脚的理由。
我怕极了,颤颤巍巍地喊道: 强奸可是犯罪!
嗯?他的拇指突然触碰到我的阴蒂,(这个理由)似乎还不够。
眼泪再也憋不住,我羞愤不已,求你了,除了这个,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儿。
将我的请求置若罔闻,他掀开T恤,舌尖熟稔地舔舐起我的乳头。从来没有遭到这样的羞辱,更没想过这个人会是卢克·特德斯科。见我反抗地厉害,他捉弄般咬了一口。
真的。我说真的,卢克。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儿。我慌不择言地嚎啕大哭。
赶紧擦一擦。他抬起我垂落的右手,示意我自己擦干净。
实是没有精力判断他此举有何意图。我麻木地服从着他的指挥,心如死灰,无望地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出乎意料,卢克松开了手。
突然间失去支撑的力量,我整个人瘫倒在地。借助裙摆,我擦干净手,准备起身。头脑上方又传来他冷冰冰的命令。
跪下。(Kneel)
我不解地抬起头望向他,他顺势用手掌架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缓缓抚摸过我的脖颈、下颌,最后逗留在嘴角处。指腹在我的唇瓣上摩挲。趁我不经意间启口之际,他将中指和食指伸进我嘴里。
饶是圣女特雷莎,都应该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上天!我一定是中了邪,竟感到有些如释重负。比起强奸,一次被迫的口交都变得可以接受。
我不情愿地舔了舔他的指头。还能尝出化学制品残留物(e.g.洗手液)的味道。
卢克见我如此配合,不置一词,收回伸进我口中的手指,准备脱掉运动短裤。
你干净吗?(Are you ?)
话一出,我就觉得自己在找死。随及,我又讪讪地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有带套吗?
他被我这番问询逗乐了,嗤笑道,别装模做样,圣母小姐。乖乖张开嘴。
若是你不愿意,咱们可以换回原来的计划。掌着我后脑勺的手加重了力度,像是准备将我抬起来。
我连忙摇头。深吸一大口气,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