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孙女他还不清楚，那心大得无边了，这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是要闹哪样啊！

衡玉经历过很多个世界，琴棋书画四者于她早已是熟悉骨，品鉴这些字画的力可不缺

他在研墨，衡玉则在观赏上挂着的前朝名人字画。

容谦言看着衡玉那副滋滋很可能当真的模样，果断闭不言，没有声打击衡玉。

她从不在意一些庸碌之辈的看法。

用过晚饭后，容谦言把衡玉提溜到他的书房。

“你看不起人！”衡玉指责他。

容谦言目瞪呆，一次绷不住自己的形象。

湘月书院里除了秀才外，还有不少在备考闱的举人。其中一些人家境贫寒，国公府教一个女童启蒙就能拿到大笔束脩，还能和国公府搭上关系，这样的好事应该还是有不少人乐意的。

正在里面上学，准备后年考取乡试。

倒是晚上，傅岑听完衡玉的壮志豪言，嘴角搐，“你异想天开。”

“你觉得现在的你哪里能让那样的大人看重？”

你这老师怕是得从曾经过内阁的大臣里面找吧。

衡玉绞着两只白的手，扭去看肖嬷嬷和容谦言，黑溜溜的珠转啊转，“肖嬷嬷，兄长，我被我祖父打击得有儿不自信了，你们说……”

“我冥冥中有一预，我的老师，为人正直端凝，讲究有教无类，情宽仁不因学生的辩驳而心有不满。”

但她兄长的同窗不同，这会影响到她兄长在书院的风评和境。

“再说老师的学识，当是那年纪轻轻便中的风人。这还不算，我觉得老师定然曾任过朝堂官，得陛下尊敬，得朝臣称颂，得天下百姓其功绩，即使后世史书笔笔如刀，也格外青睐于他，令他负尽天下盛名……”

她说到后面有些怯生生的，“你们说如果我遇到老师，老师他能喜我吗？”

路都没会走就想上天！

***

傅岑：“……这是找徒弟呢还是找晚辈聊天呢。别人家中晚辈多了去了，还要你凑上去献殷勤？再说就你那纨绔派，一般的老师也不敢收你当弟砸自己的招牌啊。”

那些迂腐的夫和他兄长的同窗不同。那些夫怎么宣扬衡玉都无所谓。

衡玉现在住的府邸，名为国公府邸，实际上规格还是不到国公府邸的规格。

傅岑听到这，一气差上不来。

肖嬷嬷也笑眯眯看着她。

衡玉摇一叹，“兄长，我要辜负你和爷爷的好意了。”

国公府的好东西实在太多了。容谦言书房上随便挂着的一幅，放到外面都是让人趋之若鹜的稀世珍藏。

“我长相最讨老人家喜了，老师那样的份地位年纪肯定也不轻了，我刷脸都能比你刷多很多好。还有还有，我才可好了，老师肯定喜和我聊天。”

不过傅家人丁单薄，对此也不在意。

听听这是什么话？

明知衡玉这副模样是装来的，容谦言还是不得不垂下压住畔笑意，“没有人会不喜玉儿。”

衡玉顺着容谦言的话一想，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容谦言笑瞥她，似乎是想看看她又要怎么忽悠自己。

衡玉满意了。

不对，“负尽天下盛名”这一，怕是只有圣人才能当你的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