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将她心底的想法说了来。

三分钟后他折返，第一句话就是，“顾小，我们董事长希望能和你亲自谈一谈这件事情。不知你意下如何？”

温老爷哈哈一笑，他看来了，这个姑娘稳得住，说些寒暄的话让她放松再开始谈判完全没有必要。

于是温老爷直奔主题，“你的来意我已经都知了。不知顾小能不能给我解惑，你为什么宁愿支付几千万的违约金，也要捧红凯儿？”

她相信，温老爷能受到温凯对混娱乐圈的执着、对演戏的。

这哪里像是业务能力差的样啊！

“说实话。”温老爷有些慨，“我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对凯儿这么的评价。”

当然，最重要的一其实是，“这几千万，对现在的我来说很容易赚取。”

衡玉轻笑，“这我倒是不知。”

“温董事长，您好。”

两人直接坐层专用的电梯，从这间普通会议室所在的楼层，直接到达海集团总的楼。

温老爷抬手，请她去沙发坐下。秘书来送了一杯茶给衡玉，又重新退了去。

但现在……这脆利落、雷厉风行的表现，由始至终都把谈判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一想到这可能，于助理就有分外心累的觉。

衡玉一路被迎到一间办公室门，于助理了个钮，就了“请”的动作，让衡玉自己去。

衡玉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需要我直接过去董事长办公室吗？”

如果是传言误他，那就是他工作上现了失职。没有调查清楚情况，就把顾衡玉这个经纪人推荐到温董事长面前。

于助理起，去给温老爷打电话。

衡玉想了想，笑，“我并未夸大，也不是为了讨好您而说温凯的好话。事实上，这几个月朝夕相，我对温凯的了解，也许比您对温凯的了解还要。”

她指的是——将手里的钱从几百万变成几千万，只是时间问题，而不存在任何能力上的问题。

衡玉推门去，就瞧见温老爷正站在窗边，眺望着海市的楼大厦。

但温老爷理解错了，他只是从衡玉为经纪人的角度发——温凯一旦红了，能接到的通告就会变多，她为经纪人，自然可以成很多钱，到时候再理理财些投资，几千万也就只是时间问题。

难……传言误他？

这时候，就看温老爷对孙的疼有多大，能不能超过他心中对娱乐圈的固有成见。

他之前调查过，顾衡玉的业务能力很差，这才捧一个糊一个。

这么快而坦然地态度，倒是让温凯不由愣住了。

听到后的动静，他转过来，眉目慈祥平和，“顾小，你来啦。”

半晌，温老爷轻叹，“我对娱乐圈没什么好。”

衡玉端起手边的茶，慢慢抿了一，给温老爷时间考虑。

衡玉的意料之中，她轻笑，“麻烦了。”

温老爷抿，并不否认这一。他坐在原地片刻，心里有些纠结。

等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时，温老爷笑了下，气势并不咄咄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本人，不过我经常听到你的名字，当然，是从凯儿嘴里，他在家里经常会念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