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猜到对吧，我每个月让你把二十万存银行账里，不是为了自己用，而是给别人的。至于是给谁，你心里也有猜想的吧。”

“那就好。”

她用人，秉承的观素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想要他人托忠诚，那自己也要先给予最大程度的信任。

而李老二也贯彻她的命令，挥洒着钞票情报贩卖市场，但凡有价值的情报都会钱购买，很快就成为情报市场的大主顾。

孙钱落后衡玉半步，跟着她往四合院里走。

这家四合院的位置很隐蔽，孙钱现在理事情都在这里。

不过，对方为何也用北斗七星星名来当作自己的代号？

孙钱，“一切顺利，我给他调了三十万金过去，再加上上海生意的利，已经足够支撑他半年的行动。”

***

季斯年心中一动，忍不住声问：“天玑？长，这就是那个寄信的神秘人吗？”

衡玉收伞，轻笑，“走吧，我们去。”

账目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衡玉坐下翻看，主要是走一走程。

在这情况下，上海就形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产业链——情报贩卖。

“天玑”是北斗七星星名，而当初，有个代号为“天璇”的神秘人也经常给他寄信，寄来各神秘图纸。

各国的情报贩，会售他们手中有价值的情报。

翻看了大概半个小时，孙钱知她不好，给她泡了杯红糖。

天玑？

距离过年只差半个月的时间，衡玉名下的生意要清理账目。这天，她一大清早就着天上的鹅大雪，赶去一个四合院寻孙钱。

大冬天的，孙钱因为她这轻描淡写的话，额生生冒些冷

是巧合，还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在里面？

她手里没有什么势力，无法打造一个唯自己所用的情报机构，只能用这方式局。在拿到情报后，转手就将这些情报送给国民政府。

日本人手里有北平军事布防图的消息，就是她透去的。那份布防图资料也是她寄过去的。

孙钱愣住。

衡玉喝了红糖，把账本都放下，“李老二在上海的情况怎么样？”

“为下属，本来不该打听这些消息。但我还是想越界问小一句，小这些是为了什么？”

衡玉没直接回答，反问：“你觉得，我研发青霉素，却不依靠它获利，转手送给政府；我野心构建一个贯通南北的商业网络，赚那么多钱，是为了什么？”

走神思考着一些事情，衡玉注意到她对面的孙钱言又止。

她在国民政府那里，可还有个“天玑”的甲。

陈也没瞒他，了。

她勾笑了下，“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季斯年重新垂下，心却在不停思索。

看来两者就是同一个人。

孙钱已经四合院门侯着，远远瞧见撑着伞踏雪而来的衡玉，他连忙迎上前，“您来啦。”

衡玉吩咐李老二的事情，就是打这个情报贩卖市场，收获有价值的情报。

边的赵组长说：“你们查不清楚天玑的份也就罢了，连联系上对方和他搭几句话也不行吗？”

上海是各方势力的舞台。这个舞台，不仅仅是明面上的政治斗争，也包括地下情报的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