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是跟着邓谦文来的，因此她的位置比季曼玉还靠前一些。

两人站在树荫底下乘凉，顺便聊了几句，邓谦文听她说了这两三天的安排，夸：“这就很好，在学校里学习和在家里学习，觉还是很不同的。”

有些教授把她当是上海大学的学生，在讲台上看她听课听得认真，还名让她起来回答问题。

大家一起讨论散文创作、创作。他们提的一些观，就连衡玉都颇有收获。

衡玉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衡玉微愣，“我没收到邀请，也可以去吗？”

优秀的人太多，季曼玉在文坛只能算是后起之秀，里面并不显。

等她从教学区走回住，邓谦文正好也从外面回来。

这个提议得到所有人的赞同。

邓谦文打趣她，“当初要来上海时，某个小姑娘还说要好好照顾我，结果到了上海就顾着自己到去逛，我这把老骨，每次参加聚会都只能看着别人有学生在跟前，偶尔要写什么字，念什么诗都得自己亲上阵。”

邓谦文在文坛，说一句德望重绝不为过，他带一个晚辈去，基本没谁会不给面。

邓谦文，“你是我的晚辈，跟着我去就好。”

闲下来后，衡玉第二天就开始逛上海大学，遇到一些有意思的课，会轻轻推门从后门去，旁听完整节课。

凉之摆放着数十个蒲团，不远有几张书案，上面放有笔墨纸砚。

***

坐下来后，发起这场聚会的人自然而然开始主持聚会。

直到亲临这场文人聚会，衡玉才知为什么之前举办过那么多次聚会，邓谦文都没喊她去，这一次却特意询问她的意见。

但知是季曼玉关心她，衡玉没反驳，顺着她的话。

这场聚会，实在当得上是文坛的一场盛会。就连都派了两名记者过来，拿着笔纸，背着相机，打算全程跟，回去后将整场聚会好好报。

反正谈判的事情由李老二负责，她这几天也没什么事情。

这场聚会，实在值得参加。

有邓谦文这些在学术界名声显赫的学问家；有当代文坛的领军人，如从北平前来的曲、庄鹤，如金陵、长沙等地的文坛匠，如上海本地声名大噪的几位文豪。

“对了，明天有场文人聚会，你如果没安排，要不要和我一块儿去？”

邓谦文大笑声。

有在新诗创作上无其右的大诗人，有在这个国弱的时代，将个人画展都开到国的天才画家……

一清幽而宽敞的院，周围栽满竹，现在还在八月，酷暑没过去，从外面走这院，明明温度没降低，却让人从心升起一畅凉之。

谈完创作，彼此又换了个话题，聊着聊着，有人提议：“不如我们创作些诗歌或者散文，记录下这场难得的文会？等文会结束，还能集结成文集版。”

衡玉神严肃，“这可不太好，您那个晚辈不靠谱，不如让我把她取而代之吧，明天的聚会有我在，什么写字念诗全都给我就好。”

倒算是验了一把民国学生的生活。

没过多久，受邀请前来的人陆陆续续到了。

“那就麻烦您了，我对此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