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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斷前情(2/2)

她一腦兒將琴遞到他面前:「樂支去年譜的岱山八曲,你會吧。下月初的森門秋宴,師父讓我編首舞,就先練一段秋紅、木搖、古月、和傲霜四個段落。」

她想,他定是念著他倆那飄渺無望的姻緣,寧可寄望於岱山門外那只靈氣薄弱、卻真心為他們求緣的鎖。她將那鎖收在衣下,日日著,免得他一時想起,又要問她那鎖,又好像,她也只能這麼誠心的許著願。天地造化之大,星支,又怎能將姻緣算盡,將情分說竭。

「阿夆!」她抱了支五弦琴,興采烈的奔到了天池畔。

「星支又如何。」他忿忿拿回了鎖,:「妳不希罕我便丟了。」說著,便作勢要往天池擲去。

「哎哎呀你什麼。」她一臉緋紅,輕推抵著他:「讓我下來,讓人瞧見了不好。」

「別別別。」她趕緊拉住他,賠了一笑:「幫我著吧,我喜歡。」

以不試。」他靜靜問著。

她一雙大狐疑瞧著他,想聽他一翻辯解。他只笑笑,:「我從不讓她們近,地門主寢殿,只等妳一人。」

瞧她那紅艷艷的雙頰,一雙閃著星星,他鬱沉的臉上也生了點笑意。「興沖沖的,什麼?」

啊啊,他吃起這飛醋來了。雖說地門宴萬是不可能讓她舞的,這不也先來給他看了麼。她朝他安撫地笑了笑,哄孩似的承諾再為他多幾支。

又一次,他下岱山南城,帶回一只別緻小巧的同心鎖送她。他說他在一仙廟旁,求了這鎖,落了兩人姓名。

「不對不對。」她才踩了幾個步,立時停了舞,一張明豔艷的小臉轉來,甚是無奈地嗔:「紅葉輕飄飄落湖,怎讓你撥得像投石了?」

她信她的直覺,信他有一片真心。

她掌間翻著鎖,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笑:「這等靈星支最多,仙氣比這鎖還真實幾分,你準是讓南城人誆了。」

她每每在天池舞著,她一靈仙質,便惹得池畔繁萬千燦開,他那半半仙的氣質,也為她滌淨了幾分。她有時著,也疑起他那地門,她六師兄雲平總愛刻意朝她說著,她近不得地門,大概不知地門人尤重人如雲,妖嬈活潑,每回開宴,笙歌艷舞不絕。那巖靖峰,不定才拂盡滿胭脂粉黛,便裝一派情地來見她。

「森門。」他咕噥一聲,闌珊接過琴。曲式會是會,一想到是為那森門排的舞,他便覺得煩。撫落琴弦,琴聲叮叮咚咚的,打樁似的。

他那滿腔激動說不,但她聽得懂。他一肩頂著天地之難,細心呵護著陡崖上摘下的、宛若遭咒阻的紅。他愛她。

他好似沒聽見一般只望著她,紅著:「日後嫁地門,妳只能為我一人舞。」

「老士聽我來自岱山,只這鎖擱在仙境靈地,鎖著姻緣,鎖著情份,象徵兩人此生永結同心,不離不棄。」他平時睿智沉歛,說起這話來卻稚氣萬分,像個別無所依的小男孩,當著滿天月星斗誠心許願。

「寧夕。」他一震,緊緊將她擁了懷。「我。」

他索擱了琴,伸手將她一拉一撈,打橫了抱進懷裡。

她臉一紅,自然再問不下去了。然他心蕩神馳有時,忘情踰矩有時,卻終未真失了分寸。

頭兩年,他確實盡可能的陪著她。每一次同他相處,她幾乎要忘了,他們之間隔著多少不可能。

她一嘆,打起了神,柔柔報以一笑。「我不想知什麼注定。雖然,你總愛讀她心思,我還是喜歡你這雙睛,喜歡看見那裡面有我,只要你裡有我,心裡有我,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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