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乔下意识把手心往后藏了藏，却被顾衍皱着眉打断了：“给我看看。”

也是自己摔的。

其实偏疼过的人就会知，疼起来的觉，生不如死，恨不得用脑袋去撞墙。汾乔年纪还小，每每疼发作，却只能忍着。

哪里笨？汾乔不兴了，翻个回过来，就把顾衍的手压在脑袋下面

顾衍哪里看不汾乔的小心思，带着几分无奈轻叹一句，“怎么总这么笨。”

“顾衍？”汾乔瞪大睛。

“手是怎么摔的？”顾衍手上的动作不停，问着汾乔。汾乔掌心那伤不是新伤，他一就看来。

人影？！汾乔吓得脚底一，最后几级阶梯直接了下去。

“唔…”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还没等爬起来，客厅的灯亮了。

这话汾乔绝对不想告诉顾衍。她都不记得在顾衍面前差摔过多少次了。只能支支吾吾找个借蒙混过关。

应该很好眠，可汾乔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会好的。”顾衍直截了当打断了她。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淅沥沥下起了雨，越下越大。汾乔越是焦躁，便越是睡不着，那雷打得她心神不宁，神恍惚，脆穿上睡衣，起，开灯。

汾乔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准备在餐厅的桌上倒喝。

“顾衍……我的疼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好了？”汾乔趴在沙发上，大脑昏沉，神有几分迷迷糊糊。

顾衍半蹲着，拉着汾乔的手，不让她收回去，清洗好手上的伤，顾衍抬，却见汾乔的眉还是微蹙着。

顾衍却盯着汾乔的手心看，那是上次汾乔脚摔到破的地方，本来已经结痂，刚刚一摔，伤又裂开了。

灯一打开，又是一惊雷，汾乔刚刚赤脚踩下地，吓得浑一哆嗦，直接把开灯的遥控板摔在地上，一落到地面就是四分五裂。

他是极讨厌麻烦的人，如果手下有人像汾乔这样弱多病，他绝对早容忍不了打发了对方。可汾乔不一样，如果顾衍不她，她宁愿一个人默默承受痛苦，也决不会向人求助。

她犹豫着伸手，顾衍看清楚伤，转去拿医药箱。

公寓内是漆黑的，汾乔摸索着往下走，窗外突然一闪电划过，客厅被闪电照亮了一瞬间，汾乔便在客厅的窗前看到一人影。

每次汾乔生病的时候，顾衍最不忍，心也最。

汾乔很快意识到自己这么摔倒在地面不太雅观，赶爬起来：“我不知是你……吓死我了。”

那车祸的后遗症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痊愈，可是疼起来难受地要命。整个大脑都是昏昏沉沉的。

顾衍没有答，皱眉看汾乔摔在地面，迈开长走过来。

汾乔惊魂未定下楼找喝，也许是白天太累了，脑袋随着窗外打雷的频率，一下一下，突突地疼起来。

因为疼，汾乔整个人也是恹恹的，趴在沙发边上，连消毒倒上去都没说疼，只往后面缩了缩手。

收起医药箱，坐在汾乔后的沙发上，帮她。

汾乔觉得今晚顾衍的情绪不太好，是因为爷爷去世了吗？白日里谁也看不顾衍有什么失落的端倪，却一个人在雨天的晚上站窗前怀念。

大半夜顾衍为什么会在客厅呢？

“又疼了吗？”顾衍立刻猜到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