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歌倒了杯橙放在茶几，绕到另一张沙发坐下：“发生什么事了？”

“她——”裴恒之咬着牙，一字一句，“差爆我的！”

“有事想问你。”

一夜无梦，时歌睡了一觉。

白南等了一会儿，对面只有压低呼声，他瞥了镜里脸颊微的左脸，莫名烦躁：“不说挂了。”

白南皱眉：“她了什么？”

终于

咕噜。

裴恒之一愣，随即他轻笑声：“阿南，看来你对时歌，并不只是你之前说的那样，再养一只猫。”

要追时歌后，两人约好公平竞争，输赢各凭本事，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要伤和气。

“别挂，我——说！”裴恒之气，“你也是金针菇吗？”

“是我说漏嘴了。”时歌打断她，“那天安叔叔来医院拜托我给你介绍男朋友，我一个没注意，被他听破绽。”

“哦，这样啊……没事，反正他迟早会知，不关你事。”安然垂下，指尖无意识挲着杯，“时歌……我没工作了。”

“希望如此吧。”安然缄默一会儿，端起橙喝了，“我听我爸说，我和远南的事是……”

早上睁开，她光脚去窗边拉开窗帘，温的光洒来，晒得她全洋洋的，前是一望无际的湛蓝海，她心情极好地伸了伸懒腰，先叫了客房服务，然后去洗漱。

他重复。

白南把漱咽了下去，他脸来回变幻，彩纷呈，最后，他着漱瓶，语气前所未有的冷：“你对她了什么？”

白南：“……”

白南充耳不闻，只要一想到那双倨傲的眸底倒映着其他男人的影，他就止控制不住暴躁。

安然抬，扯一个难看至极的笑：“我爸我和远南分手。”

“问。”

“你……”裴恒之言又止。

洗漱完毕，她打开笔记本，把昨夜写好的辞职信发给老板。等邮件发送去，早餐正好送来。

“不舍得又能怎么样？”安然苦笑，“我妈去世得早，是我爸一手养大我，我不分手，他就要去死。”

“你对她了什么？”

早餐是鲜的汤包和海鲜粥，时歌吃着，心情更丽了。只是这丽的心情没有持续太久，安然来了。

*

吵闹的音乐渐渐听不见，裴恒之走到偏僻的角落，压低声音问：“就你老二，时歌有没有说过像金针菇？”

白南扭开漱，微微仰：“什么金针菇？”

时歌问：“你舍得？”

他去求婚却换来一掌，在家休假一周养脸，传去实在没面。他避重就轻：“在家，什么事？”

时歌静静看着她：“他不会。”

安然憔悴很多，窝陷，大大的睛挂在瘦凹下去的脸上，整个人无打采的，显得特别怪异。

“呵，我能对她什么。”裴恒之说着，觉某个位隐隐作痛，“你应该问她对我了什么！”

“啊？”安然愣住，她好像了，又一次在时歌里看到冷漠，好像她是无关要的路人，不，不对，不是无关要，而是嫌恶的敌人一般。

“我是说安叔叔是惜命的人，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时歌收回目光，“而且他舍不得丢下你，别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