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越来越恍惚，总觉得大姑姑年轻的时候，应该就是这样。

我跟无缺相视一，换了想法，都认为是她磕了一下脑袋，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但香香这情况……

香香很有大姑姑的风范。

太奇怪了！

可我听说，她年轻的时候，是跟燕伯伯一起行走江湖的。

她不在意我和无缺喜不喜她。

大姑姑应该不喜移的主，每天摆着架，像一尊神明，可望而不可及。

我没有见过大姑姑年轻的时候。我生的时候，她已经是移的主，在上，份尊贵。

她那时候，应该十六七岁吧？就像香香这个年纪，年轻，活泼，自由自在。

可香香没有。

可我记得，那天老鸨打她，说的是：“想找你那个江南大侠的爹？你梦吧你！”

而且她跟大姑姑一样，都喜漂亮的女孩。

我和无缺哄她说，叫了慕容九、小辣椒、铁心兰给大姑姑舞，作为唤醒大姑姑的辅助手段，她当时睛就亮了，还问我们这几个姑娘是不是已经到了？

她并不怎么隐藏自己，好恶都表现得很明显，而且一儿也没有女孩的那矜持。

对，就是自由自在。

但不知她怎么想的，居然安安心心留下来了，比之前还要放松快活，甚至主动跟我们说笑，再也不提大姑姑的事。

我开始不停跟她说话，探寻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我能觉她说的是真的，她说起江别鹤时，中不带丝毫向往、崇拜、孺慕，只有一片淡漠。

真是冷酷极了！

很有一急不可待，要加快脚程的样。

很多女孩在我和无缺的面前，都会掩饰一下，表现最好的自己，有意无意中讨我们的喜。

她浑上下都散发着一个信息：我就这样，你们喜那是最好了，不喜就忍着。

她被我们留下来，会很不兴，一路上使绊，并且借机逃跑。

我和无缺容貌俊，地位尊崇，我是坏男人，无缺是好男人，全天下的女人就没有不喜我们的。区别在于，有人喜我们

如果这个人经历很大的变故，那么是有可能的，比如正义的人变成邪恶的人，勇敢的人变成懦弱的人。

她什么都很随意，想跷二郎就跷二郎，想随地吐瓜就吐瓜，想笑就大笑，不兴了就极尽刻薄地叫骂。

如果她真的本那样，就不会被我发现，偷偷在厨房里恣意吃。

很快，我又发现了香香的另一个古怪之——她不喜我，也不喜无缺。

那时候她还想认江别鹤，是什么时候变的？

我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她给我一熟悉的觉，还曾经怀疑她是大姑姑的女儿——大姑姑也是这样，从来不在意别人喜不喜她，她的狠辣、狡猾、冷漠等一切不讨喜的品质，她从不遮掩，哪怕被小姑姑谴责待小孩，她也只是嗤笑一声。

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变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这个“喜”，指的是女人对男人的喜。

我试探了她一下，她说，江别鹤没养过她一天，她对江别鹤没情，就算我们要利用她对付江别鹤，她也无所谓，反正不是她也会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