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起眉，不悦地：“你叫我换谁？”

外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是两只小狗。

雪白的那只，稍安静些，喜趴着看人。耳朵上有棕的那只，倒是实，逮着哪儿哪儿。我把它抱到，它便在我一顿踩。

我托起他的下，问他：“这里的淤青怎么来的？你跟人打架了？”

“他算个什么玩意儿，不过是个伺候人的，怎可踏足书房重地？”

我早察觉到他来了，只是没声儿。此刻见他往床前走来，站住了不动，便坐起来，笑着看他：“这就是你的赔礼？”

他睛一亮，低看我：“你原谅我了？”

“你过来。”我朝他招招手。

我白日里拒绝了他，到晚上他便不肯走了，缠着我闹。我如今能控制内的念了，便不肯依他，只：“我不舒服，大爷换人吧。”

我心中冷笑，便挖了个坑给他：“大爷之前不是喜好走后门吗？我瞧着琪官是个不错的，大爷何不找他一回？再给他好，保他心甘情愿地跟着大爷。”

他支支吾吾，不肯说。

他便兴地抱住我，凑过来吻我：“那今晚……”

我走到外间，把两只小狗一手一个抱了，到床上去，挨个逗起来。

话落，就见蒋玉菡底发沉，冷笑一声：“他今晚回不来了！”

听到媳妇不舒服，他第一反应不是问我哪里不舒服，而是问我换谁。

他便走了过来，对我弯下了腰。

我有些好奇，便问他：“你什么了？”

我笑着推他：“恐怕不行，大爷一会儿要回来的。”

贾蓉一听，睛便止不住地亮了。他从我上爬了下去，急匆匆穿好衣裳，抬脚走了：“好生歇着吧。”

我看着他也不回地走了，嗤笑一声。

这一世也是如此，在江南时天天和贾蓉厮混，也没有半动静。所以我从不在意跟哪个男人好，反正不会生孩。

我逗着它，仿若它是我的孩一般。我从没有过孩，前世和张无忌在一起几十年，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似乎我便没有女缘。

他得到了暗示，便急急吼吼的，把我在床上。

凭他的手段，想蒋玉菡？

否则，贾蓉也不会那样重他了。

然而他即便不说，我也能明白。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能想象来。这样漂亮可的小狗，必然是血统极好的，他一定了不少心力。

“原谅你了。”我。

我拉低他的，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吻。

他：“你还喜吗？”

我心底受用，便直起腰，在他下上亲了一。

他几日不曾开荤，吃过饭便耐不住了。

我等他被捶个满包。

他有不自在地挣脱我的手心，清了清嗓，说：“那大狗统共生了两只小狗，我都给抱来了，就跟人争执了下。”

我心说，你那破书房，人家不知去多少回了，便在里面拉屎，你又知么？

毕竟，是我挑唆的么。

解我的衣带时，他又顿住了，小心地瞧我的。见我并不拒绝，也没有不兴的意思，他就

“原来你喜这只棕的。”窗边响起一个低低的声音。随即，窗被推开，蒋玉菡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