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在我手腕的内侧挲，得我心里。

屋里一片昏暗，并没有什么动静，贾蓉并没有过来。

他脸一变，恼羞成怒：“你想什么呢？我跟王爷能有什么？王爷是那样的人，岂会……你不要想！”

他抱着我，一下一下捋我的长发。

我答应了：“成。”

“你只求一、夜、、好？”我想了想，问他：“保证一夜之后，不再缠着我？”

他认准了我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某一方的暗桩。

“我怎么了？”他有些恼了，伸手抓我的手腕，“我是这样的份，你也不清白，咱们不谈立场，只求一、夜、、好，哪里有病？”

他立刻坐起来，抿着，瞪我。

“我要走了。”享受了一会儿，我就推开他起来，开始穿衣裳。

再说，他们都认为我是某一方的暗桩，若是一味拒了，搞不好让他们以为我和他们是对立方。

我这样一个作风奇差，又冷血无情的女人，他喜我什么？转念一想，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男女，他还没腻，一时丢不开手，也是常事。

他中的讥讽便去了，转而有一羞涩，他低看着我：“你上次说……很满足。既然你要找男人，何不找我？”

我们俩便手牵着手，了忠顺王的一秘密宅院。

我了气，上下打量他：“小伙，你脑没病吧？”

理来说，男人都不喜这样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是鄙夷的。

我了屋，褪了衣裳，往箱笼里一，而后对着镜，去脸上的妆容。

“脏？”他底讥讽的神情来，“再脏，脏得过人心？”

蒋玉菡抿了抿，说：“那你不能再找小倌。你若是想了，派人送信给我，我来找你。”

我本来不想再跟他有瓜葛。但他都找上来了，也被忠顺王看见了，如果我拒绝了他，说不定反而被忠顺王记一笔。

我心里有诧异，他这个反应，难还真喜我不成？

我没敢灯，怕惊扰下人。铜镜被一微弱的光照亮，模模糊糊的。我凑近了镜面，一一地。隐约之间，看到镜

我便没话说了。他这样中二，我还能说什么？便附和他：“对，你说得对。”

他既不是小戏，而是有份的世家之后，又有忠顺王在背后他，不好好报仇、重建家业，谈一门好亲事，娶个正经的老婆回家，缠着我什么？

既然他们都认为我是某一方的暗桩，那我就把这个神秘份保持下去，不远，不近，更安全。

这个“份”倒是很好的，至少能解释我为何懂得易容，又行事古怪。而且还能在某程度上，保证我的安全。

他都知我是宁国府的媳妇儿了，又作风不好，居然还对我表白？

我便没有否认，只：“你不是王爷的心肝儿么？你跟我这样，王爷能容你？”

吃饱喝足的我，回了宁国府。

“今天我很尽兴，你很。”我笑眯眯地夸他一句，系好腰带，便推开门走了。

事后，我浑舒坦地躺在床上，舒服得不愿动弹。

蒋玉菡很靠谱，他把我喂得饱饱的。

他在我后，狠狠捶了下床，发“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