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两个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以前蒋松华总有儿木讷，蒋榆华则是机灵得有儿油，现在两兄弟仿佛倒了个个儿，蒋松华神活泼了许多，说话也比从前多了，倒是蒋榆华总蔫蔫脑的，以前的机灵劲儿都不知哪去了。

“我真想将这亲事退了……”蒋锡烦恼地，“偏生燕儿糊涂……”

“这不可能！”蒋燕华脸胀得通红。这是她不能接受的，当初，可是她写信将桃华去西北治疫的事儿悄悄透给刘之敬的，那时候她也觉得桃华肯定能治好瘟疫。若是曹氏说的都是真话，且不说刘之敬这算是临战怯阵，就是她也落不到好，刘家不会觉得是她

一说到刘之敬，蒋锡的眉就皱得更：“桃儿来信说，他是自己怕了才个惊的事来。”曹氏真是瞎，就挑了这么一个女婿来。

“信上说什么？”曹氏忧心忡忡地皱着眉，自打蒋燕华这门亲事开始说，她那眉就没怎么松开来过，瞧着眉心就现了清晰的川字纹，显着比在无锡的时候老了好几岁。

这下曹氏可是大吃一惊。这若是瘸了，将来女儿可怎么办？也顾不得别的，连连的遣人去瞧。刘家开始颇为冷淡，后终于渐渐络了起来，将在西北的事情也稍稍透了些风。

“随她去吧。”蒋老太爷淡淡地，“她到底是姓陈的，你对她也算仁至义尽，既是她自己愿意，你也不必得太多，她未必就承了你的情。”

“爹怎么能这么说！”蒋燕华里一下充满了泪，“谁好端端的肯断自己的，若是落下什么病，他将来的前程还要不要了？这，这一定是说的吧！”

“只跌断他的，算是运气了。”蒋老太爷冷笑一声，“惊可不是小事，得不好他连命都会丢了。”真是无知者无畏，本不懂医术，就敢随便去撩拨那，全不知若是被踢碎了脏腑就是神仙难救。

此刻，蒋燕华正在曹氏屋里，手里拿着刘之敬送过来的一封信。刘之敬除夕回京，她是半都不知情，还是上元节前曹氏叫人往亲家送汤圆，下人才带回了刘之敬带伤回归的消息。

曹氏不知如何是好，心里一焦躁，顺溜一句话：“你爹说，他这断是自己的……”

“之敬说，他这次伤，上连消息都没有。”蒋燕华着信，圈都有些激动得发红，“好歹他也辛苦了一路，怎么伤了就被撵了西北，就——什么功劳都没有了？”

“不是她，你爹怎么会知西北的事……”曹氏叹了气，“这事儿——也许是……”听蒋锡说，当时刘之敬到了西北才知炭疽病并没有什么良方可治，又听说西北发现了天，这才怕了。

蒋老太爷嗤了一声：“罢了，他也不了榆哥儿多久了。痘那事一传回来，他就琢磨着如何在这里一手了。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好女婿，似乎也在打这事的主意呢。”

蒋锡想起之前桃华劝过曹氏要谨慎，却被蒋燕华误解的事，也觉得灰心：“伯父说的是。反正我已经把意思告诉曹氏了，她若愿意，我尽我的心，她若不愿意，也只好随她去。”变化见人心，从前日平静的时候蒋燕华也是一派孝顺女儿的模样，仿佛真是蒋家的亲女儿一般，可是事涉自己的婚事，立刻就了真正的模样，真是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