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华微微一笑：“好。”

“什么？”沈数疑惑地问，“谁？”

“是啊，后日就是你的及笄礼了。衣裳还合适吗？”

桃华摇了摇：“于氏一党也未必个个都看得惯他杀良冒功。再者鲁侍郎答应过我，这件事并不违背他当时所提的条件，那就必须到。”

“都很好。”桃华嫣然一笑，“只可惜你不能去……”薄荷都说她穿曲裾特别好看，或许以后可以几件穿给他看？

“别的人——”桃华忽然挑了挑眉，“或许有的。”

桃华从善如地跟着他往外走，才到前堂，却见正好有一行人从华轩外来，为首的青年跨门一抬，正与沈数目光对上，顿时一怔：“王爷？”

沈数情不自禁地伸手摸摸她的发：“那就辛苦你了。倘若鲁侍郎不愿意，你也不要求，留着他那个承诺就是。”

沈数恍然：“只是他未必愿意。毕竟他也是于氏一党。”

桃华笑摇：“她是在里多年的人，这些饮上的禁忌不会不知，我可不给她落这实。就是太医来看了，也只能说她在内多年不自保养，脾虚胃弱，略劳动些就支持不住了。”

这青年人正是崔敬。他后还有个少女，帷帽，由两个丫鬟伺候着也走来，一听沈数的声音，连忙也

选，若是有别的人就好了。”

沈数哈哈大笑：“正是。说来她也有四十余岁，早年在里辛苦侍奉，如今年纪大了，自然吃不住辛苦。”既然不能再教导规矩了，那就送回去再换一个人来吧。

她冲沈数顽地眨了眨：“毕竟连皇后娘娘都说了，海姑姑用心教导，我勤勉练习，累病了也是有的。”

“你怎么去？”桃华睁大睛。本来未婚夫妻就该避免见面，她不过是仗着蒋锡不大约束所以还能跑来，可若是沈数直接跑到她的及笄礼上去，那也太过分了。

沈数早就猜到她要整治海姑姑，然而却料不到会是这样，不禁问：“你可是给她饮里用了什么相忌的东西？”

两人在穿堂里说了这些话，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沈数虽有些不舍，也知如今桃华是众所瞩目，尤其还有里太后盯着，不可在外耽搁太久，只得：“你还要去鲁家，我送你去。”

沈数神秘地一笑：“我一定会去的。”

“鲁侍郎。”桃华微微一笑，“我可以去问问。”鲁显答应她的那个承诺，用在这里倒也不错。

想起海姑姑泻得脸蜡黄的模样，桃华就忍不住想笑：“她呀，现在正内急着呢。既不敢让我用药，也不相信我请的郎中，我索就听了她的，让人往里送消息，请太后派个太医来给她诊治，免得了什么事又要怪在我上。”

两人站在穿堂里说了几句话，一阵风过来，沈数连忙往前站了站，用挡住桃华：“这里风大，你可觉得上凉？”

“山人自有妙计。”沈数扬扬眉，很是大言不惭的样，“说起来，里派去的那老虔婆怎样了？”

“已经三月了，没什么事的。”桃华抬了抬手，“且我还穿着厚夹衣呢。”薄荷严格地奉行“捂”的原则，绝对不许她擅自减衣。不过奇怪的是，对于“秋冻”她就不那么严格了，往往是天刚一凉就着桃华加衣，颇让人哭笑不得。

沈数停住脚步：“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