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内监也是大着胆上来伺候的，此刻见皇后并未发怒，连忙：“婢打小在家里学过一。娘娘这些日实在辛苦了，婢们看着都心疼。娘娘定要保重凤才好，后这些事儿，都指着您呢。”

他一边说，一边心里在砰砰。其实他说的是假话，小时候他家是田的，因为遭了蝗灾才净，哪里会什么的手艺。这一手是他之后，专门学来伺候带着他的大太监的。

后那人先给皇后松了肩颈的肌，又移上去替她两边太。皇后觉得方才有些痛的也松快了好些，不由得吁了气：“好了。”

不过，若不是这样，他也没机会来。陈内监想到前几日听几个小内侍私下议论的话，心里就如同有一把火在烧着，也顾不得趁机说李太监的坏话了：“其实，依婢的浅见，这事儿是李公公虑得不周。承恩伯份贵重，如何能冒险呢？倒不如，娘娘再寻个人。”

皇后侧看了一：“怎么是你？想不到你还有这份手艺。”这个正是她这里的陈内监。前些日李太监犯事缩起来的时候，陈内监得以从外殿来伺候，后来李太监回来，便将他又挤了去。

“婢自幼就是笨嘴拙的，才会被爹娘卖了来，只是到了娘娘面前，只说真话就是了。”

陈内监心里明白，李太监是料到今日皇后见了赵充仪心情不好，怕皇后拿他撒气，因此指着要去内司清节下的帐目躲去了，倒将他推来个气筒。

皇后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倒会说话。前些日来伺候，怎么没见你这么会说？”

那人便松了手，跪了下来：“婢大胆了。”

下来，也顾不得斥责此人不经允许就上前了。

由内而外，外还有个特别伶牙利齿不省心的蒋氏，连太后都被她中带地打消了主意，害得她大失所望。说起来，也是李内监没用，说是什么千妥万妥的主意，到最后也没用！

陈内监堆着笑脸：“婢在凤仪伺候，自然事事要把娘娘放在心上。”

前些日李太监失，陈内监是想趁机上位的，只是他前没有贴伺候过皇后，只怕说错了话被皇后厌弃，患得患失之时便不免有些缩手缩脚，自然不敢多说。可是自打李太监又回来之后，第一个便记恨上了他，他若是再这么拘束着，只怕哪天就被李太监死了。

这几日因承恩伯那事儿办不成，李太监在皇后面前又有些动辄得咎，今日嫔妃们大请安，也不知他去了哪里，倒好把地方给陈内监空了来。

这明摆着拍，然而皇后听着舒服，笑：“笨嘴拙的倒好，比那伶牙利齿的，省心。”本是随一说，可话一，不禁就想起了里这些不省心的人——上到有的赵充仪，下到才的蒋御女，全都是堵心的货。

“再寻个人？”皇后烦躁，“去哪里再寻个人？蒋氏微贱，若将她嫁给那门大，人家岂不怨我？若是随意指个

皇后的确觉得自己辛苦，然而在个内侍面前说这个也没意思，遂只懒懒：“这手艺不错，你也有力。”

因是在自己中，殿内都是心腹，皇后也不必有什么顾忌，随就埋怨起李太监来：“……这事也办不成！今儿一早就不见人影，也不知又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