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关上车门的声响让弗兰睁开了睛。转过，毫不意外地看到左手边的位置上正坐着那个褐发的女猩猩。

“又来了啊，真是麻烦的女猩猩……”

十雾一脚踩碎了通讯。

少年毫无波澜的声音不徐不疾地在车厢内回响，十雾闭着，被动地听着弗兰的话。

“原本还以为这次me可以顺利逃脱的……”弗兰习惯的吐槽还没说完，就见十雾的一一地蜷缩起来，并像是发病一般，不停地颤动起来。

“第五小队！第五小队！快回答，发生什么事——”

弗兰非常确定可以用「真理」来定义这个结论。

“呼……呼……”

车厢内再度安静下

四肢没有丝毫力气，像是被人拧碎了再拼回去一样，一波波的痛楚从骨涌上来，连呼都觉得腔发疼。

女猩猩很危险。超危险。他是没办法自行突破她设下的神控制，继续跟在她边，绝对会在她超越极限的时候被轰至渣，大脑彻底变成糊糊。

——……你知我想什么？

——说我蠢……

“Me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少年，而且me和你之间还有神连接，怎么会不清楚你在什么蠢事？Me痛到快哭了。”

“啊啊，为什么苦命的总是me？”弗兰用哀叹来作最后总结。

“难不是吗？你又不是不知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为什么还要这蠢事？说你变态，你还真的很变态。这么急着变成一坨白质那是病，得治。Me可是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像你这样的疯狂女猩猩不是me喜的类型。要死你自己一个人去死，请不要拉着me殉情。”

不用他来提醒，十雾也知自己的情况非常糟糕。她现在就像以微妙的平衡混合在一起的危险炸药，随时随地都会爆炸，只要加一小小的刺激，就会打破平衡，所有危险的质一起爆炸。

皱了皱眉，十雾地握起了拳。

内，庞大的力量有如翻的岩浆一样沸腾不已，暴力地相互冲撞。无法压抑，无法引导，只能让它自己安静下来。

“还不行……还没有完成……现在还不行……”

在一片锐砍的钝响和惨叫声中，十雾慢慢地清理上的污秽、整理衣。在她脚边，通讯锲而不舍地运转着。

十雾仿佛梦境之中，一直在恍惚地喃喃自语。她的声音没有顿挫，仿佛到达疲惫极限一般。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单是发声音已经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砰！”

她低看向张开的双手掌心中，紫的纹样仿佛燃烧殆尽的灰一样，失去了光和，正在慢慢地消退。

十雾只能在心中苦笑以对。她确实蛮蠢的。

十雾的呼逐渐急促重起来，双手捂住，冷汗不断地落下来。离她只有半米远的弗兰几乎可以听见如同擂鼓般的心声，以及在肤下急速动的血。接着，从双手隙间来的下颌开始，泛着青黑的血暴起，像蛛网般慢慢蔓延开来。

弗兰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完全没有担心的神，前排的男人也没有对十雾的状况有任何表示，忠实地执行着驾驶的指令。

但不怎么说，选择这方法是她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