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王爷此行抱有的希望太大了，因此见到这个样的凤凰台会到失望。

翠羽轻笑：“司徒皇后是真正养的贵女，平日里甚少走动。

被迷心阵困住的人她一共也就见过两个。

人家楚王虽然中了毒，直到现如今还活得好好的。

她试探着问：“世能否告知您方才究竟遭遇了些什么。”

可这话让她怎么开？

他想了想又：“那她见到凤凰台是这个模样，有没有像我一般到失望？”

她随老一起登凤凰台，不过爬了一百多级台阶就没有气力了。

不过她要倒是真的，最终咬着牙还是随我一起爬到了端。”

※※※※

慕容离亭想问的本不是这个，但听翠羽这么说还是了笑容。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场景是离亭世上一世经历过的。

简单休息了一会儿，在翠羽的劝说下，二人一起离开了凤凰台。

“您的话非常有理！”慕容离亭打断她的话：“其他事也就罢了，唯有灵堂这一件，大约是”

她只是仰慕昭惠太才有了凤凰台之行，并没有想要从这里得到什么，所以不见到什么都是满足的，又怎么会失望？”

而司徒皇后和王爷不同。

离亭世即便及不上昭惠太那般厉害，那也是了名的聪明人。

这或许就是她最引人的地方，甚至超过了她的容貌和聪慧。

翠羽笑：“人之所以会失望，是因为现实和他心中所想不一样。

慕容离亭：“老太太，我有一事不明，未知您能否为我解惑。”

一通百通，一旦自己漏了风，他说不定会想明白许多事情。

再次走那梅林，他闷声：“老太太，三年前司徒箜登凤凰台时，是怎样的表现？”

整理好仪容，他惨笑：“老太太，让您见笑了。”

慕容离亭凝视着她的睛：“人一旦被这迷心阵困住，所见到的场景全都是真是发生过的么？”

那姑娘的力和她的个向来都不匹，可不遇到什么样的状况，她总是能够咬牙持下来。

其他场景都是离亭世亲经历过的，唯有他闯楚王灵堂那一幕，怎么听都有问题。

翠羽：“老勉力一试。”

良久之后，他顿住脚看向侧的翠羽：“您是我见过的最独特、最有见地的老太太。与您相这一日，实在让我获益匪浅。”

那么今日困住离亭世的究竟是什么，以至于让他这般痛苦？

翠羽微怔。

除了一座用玉石雕刻的小殿，慕容离亭在凤凰台上再没有任何发现，不免有些悻悻然。

慕容离亭仔细咀嚼着翠羽的话，沉默不语。

她想了好一阵才：“此阵既然叫迷心，必然会让人想起一些特殊的事情，这些事情或许是闯阵者亲经历过的，或许是心里最恐惧的……”

翠羽：“王爷莫要多想，老的年纪比您的曾祖父还大，亲手带大了好几个儿孙，什么样的状况没有经历过？”

慕容离亭也不隐瞒，把方才见到的几个场景都说了一遍。

三年前困住宋帝的，是他上一世的遭遇，因此才会有那样的表现。

翠羽脸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