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也并非一无所有。

难就因为她是“最众”的那一个么？

她的殿下，终于绽放了世间独一无二的光彩，终于站上了万人之巅。

在您看来，大燕是什么时候开始走向衰落的？”

可她却遭遇了太多的苦难，从未享受过半日的尊荣和幸福。

见她笑中带泪，慕容离亭心中越发疑惑。

她有能力与世间最众的男斗智斗勇，更有赢得他们尊重和恋慕的资本。

如果她没有遭遇那些苦难，会不会是大燕公主中最众的那一个，他不得而知。

然而，她所有的幸福，都在端康帝算计昭惠太那一刻便彻底消失了。

翠羽来不及收敛脸上的笑容，两串泪珠便落下来。

因为这是几十年来，第一次有人耐心地打探公主殿下的过往。

果真是“最众”的公主边的侍女么？

平素对亲人朋友都不到知无不言，今日面对前这位年过七旬，刚认识还不到一日的老太太，他却有一把所有的心事都说来的冲动。

她有些哽咽：“公主殿下的事，王爷了解的有多少？”

有这么一瞬，慕容离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姑祖母，竟生了一丝羡慕。

慕容离亭忙：“老太太请讲，我一定洗耳恭听。”

她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着为父报仇的可怜女孩。

他也伸手折下了一枝梅，把那年使宋国，同司徒箜认识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但我敢肯定，她依旧是大燕所有的公主中，最众的那一个。”

前也没有来过燕国，您和她是如何认识的？”

我家殿下本来应该是其中最众也是最幸福的。

慕容离亭：“我了解的和大家知的也差不多。

听说了自家公主殿下和离亭世相识的经过，翠羽脸上的笑意更甚。

慕容离亭是个格内敛的人。

主故去五十多年，仆依旧不离不弃，这是怎样的一情？

不同的是，如今的她更加自信了。

翠羽正在泪的手顿住了。

翠羽：“大燕立国近二百年，有过数不清的公主。

只听说公主的不是很好，而且很年轻的时候便……”

慕容离亭没想到她一开就问这个。

他正：“大燕的衰落自是从宝应一朝开始的，确切地说，是从宝应帝算计

翠羽：“王爷年少时便才名满天下，对很多事情一定都有独特的见解。

不是“死去”还是“夭折”，都不好说来刺激忠仆。

但她拥有昭惠太那样的父亲，就一定会是最幸福的小公主。

纵然隔了一世，她的殿下依旧是那个心韧、有胆有识的姑娘。

至少她还拥有世上最忠心的仆。

这位老太太不像是昭惠太女儿边的侍女，倒像是一手将司徒箜带大的娘之。

他抿了抿，带着一丝小心：“老太太，您能同我说一说您从前的主么？”

翠羽并不理会慕容离亭的想法，继续：“有些事情我本来是不打算对旁人说的，可您也算是公主殿下的侄孙，对您说一说倒也无甚大碍。”

关于那位没有封号的昭惠太嫡长女的事情，慕容离亭不敢说全都了解，但也听祖父说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