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之问：“关于继位的事？”

项圻：“我无心为那个人守夜，有太和诸皇在，不上我。你说你站在这里，见了我也不吭声，不是故意的吗？”

涵之想了想，说：“那就纳妃？”

项圻的神情却严肃起来，伸手抚过涵之面上的泪：“怎么哭了，什么事了？”

闵延仕来祝家，只匆匆换了外袍，但当时贵妃失血极多，他去抱起姑母，连中衣都沾染了。

涵之恼：“从我面前走过去，都没发现，你又要把我丢下了吗？”

涵之自行抹去泪，说：“既然来了，就好好歇一晚，后面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

但去往祖母院中的路上，后忽然有光亮朝这里来，她站在暗，光亮中的人看不见她，项圻大步星地往前走，恐怕是来这家里心中未设防，对周遭也不警惕，竟径直冲涵之面前闯过。

缓缓收回目光，背过去，“往后，多保重。”

项圻说：“可他们又担心，我们……”

此刻沐浴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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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圻挽着妻的手，往祖母院中去，一面说：“有件事，母妃与我商议，让我来问问你怎么想。”

涵之知丈夫的情意和脾，但她更明白什么是江山社稷、皇室香火，见项圻着急了，便笑：“那也不该在这儿商量，下人们都看着听着呢。”

另一边，下人们简单收拾了二小和二姑爷的院，铺了厚厚的被褥，烧了来供夫妻二人洗漱，小丫鬟着急忙慌地跑来告诉二小，姑爷衣裳上有血。

涵之停下脚步，说：“嗣吗？”

涵之明白：“这一路，父亲汤药不断，又不曾好好休息。”

“你们留下，为大夫人收拾屋，照顾好她。”涵之接过一盏灯笼，独自离开了兴华堂，到了门外，更是将灯笼灭，随手弃在路边。

项圻回眸，这才看见火光里的妻，赶到面前来，惊讶地问：“你怎么知我要来？”

涵之摇：“没什么事，大概是想你了。”

第457章为你梳发

韵之不以为然：“没事，不是他自己的血。”

项圻不得全天下人都知，他绝不会纳妃，要效仿太祖太宗，皇后之外不设后，这件事上，他绝不让步妥协。

反而是边上掌灯的下人，发现了大小的影，忙：“世、世爷……”

项圻颔首，略有些沉重：“母妃说，父王的，无法再支撑国事。”

项圻解释：“父王和母妃并不为此担心，但文武百官、皇室宗亲他们会没完没了，皇帝没那么自由，你我都是知的，从今往后，就只剩下不由己了。”

夜越来越，涵之顺着熟悉的路前行，浅浅月在她的脸上微微晃动，是泪折了光芒。

涵之微微欠，后退两步，便也不回地离开，屋外侍立的丫鬟们，纷纷举着灯笼跟上来。

项圻皱眉：“我们说好的，我绝不纳妃。”

涵之拉着他的手往内院去：“回去再说，现在你要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