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意送走丈夫后，一阵恶心眩，不得不补眠又小睡了片刻，醒来便是看见满天沉。

“时辰已经不早了，可天像没亮过似的。”香橼给小梳，一面命小丫鬟再几盏蜡烛，小心将发簪扶意的发髻，说着，“今天怕是又要暴风雪，如今城里城外不方便，米价菜价疯涨。”

“臣妾不敢。”皇后，“臣妾也不愿知，既然您已经将遗诏烧毁，那就只当不存在吧，更何况，真假难辨不是吗？”

“朕……”嘉盛帝的手，微微颤抖着，但最终平静下来，“杀个痛快，朕要杀了他！”

杨皇后沉下心，便问：“皇上想告诉臣妾吗？”

皇后上前：“臣妾懂，至少臣妾明白，您站在这里，改变不了任何事，您必须冲破禁锢在您上的枷锁。五年前，您已经挣扎了一次，那不妨五年后，再拼一回。”

“你？”嘉盛帝竟是无言反驳。

脚下虽有炭盆，上虽有貂绒，这冰天雪地里如此长久地站着不动，终究不是办法。

嘉盛帝说：“在你看来，朕究竟哪里比不上他，行军打仗？那是先帝过去本不让朕离开京城，这怎么比？”

韵之说：“不然，他们真要打起来吗？”

皇后脆利落：“下纠结这些，已毫无意义，皇上杀了他便是。天下是您的，皇位也是您的，先帝他又如何，到来，他们父都逆不过命运，您才是最后的赢家。”

延仕：“但我想，下有了这么大的事，原先所担心的事，恐怕不会再发生。皇上也好，王爷也好，都会以天下为重。”

“是真的，父皇的亲笔遗诏，父皇的字迹，朕绝不会认错。”嘉盛帝说，“更何况那御印，一直保存在里，他如何能得到。”

翌日，京城上空的天格外沉，因边境战事吃，祝镕和祝承乾都早早要朝，天未亮他们便已门。

“皇上。”杨皇后搀扶他，转看向岛上的亭台，“这里曾有宏伟的殿，但并非太祖为秋皇后所建，而是曾用来哀悼结发之妻。三百年来的传说，都说当初那把火是秋皇后放的，她最终为自己将殿，建在了大殿之后，于是三百年后，臣妾才能站在您的背后。皇上，您一样是他们的孙，您从不比任何人差，事到如今，我们放手一搏，杀个痛快。”

此刻，里，杨皇后踏过太池长桥上的积雪，来到被冰雪覆盖的岛上，便皇帝临而立，

“皇上，臣妾来接您回去。”皇后，“又有几加急军报送来了。”

香橼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着去办，和翠珠忙活了大半天，把扶意手的钱全收起来，大分铜板还是刚门那会儿，打赏下人时预备的，七拼八凑，还剩

扶意从首饰盒里拿起沉甸甸的金簪看了，放下后：“香儿，你且理一理，我们屋里还有多少现钱，要铜钱。”

第413章撕毁承诺

嘉盛帝看向妻，微微摇：“不，你不懂……”

“皇后，你猜猜先帝的遗诏上，写的什么？”嘉盛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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