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婆家放在里，小丫片，你连嫡系的庶女都没混上，从你爹起就是个庶的野，你还真把自己当公府千金了？”

一屋人离去，韵之闷得慌，跑去推开窗，凉风来，她大呼着，好不畅快。

“看着我什么，我说错了吗？”韵之问。

韵之笑：“我这样对你的母亲不敬，你难一不怪我？”

他更想起了，那个被爹娘下药丢在场企图和四皇生米煮成熟饭的姑娘，到如今，她还以为自己是中暑过去了吧，想到这里，闵延仕也不禁为韵之心疼。

韵之也不求，但说：“我从前虽然恼恨我娘，但也不能冲着他们大呼小叫，更不能有一句一句的，怕的是挑唆了和他们的关系，虽然本来也不怎么好。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不是你爹生的，不是你娘养的，往后他们善待我，我自然也尽心侍奉孝顺，他们若待我不好，那我也不客气，辛茹苦养大我，不是为了让我将来被婆婆小姑欺负的。”

涉及贵妃和四皇，闵夫人也不敢再轻易挑事，忍下这气，上前来搀扶婆婆离去，闵初霖恶狠狠地瞪了兄嫂一，才拂袖而去。

闵延仕混沌的珠，像是清澈了不少，：“如此才好，我也更安心了。”

韵之冷声：“母亲这话可说不得，难我们家四殿下，也成了庶的野？”

韵之却是笑：“你看，我们已经有一件事，是能说得上话，我不过是兄弟姊妹好，另有祖母疼，稍比你些。我不是我娘养大的，也不是我爹教导的，就在今年天，他们还挖空心思要把我嫁给四皇为妾。我若无父无母，至少不会痛苦，你以为我为何要在元宵宴上丑，我是实在没法了。”

“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明白我。”闵延仕坦率地说，“你哥哥和开疆他，纵然同情我，他们也无法真正理解我心里的烦恼。”

韵之笑意，问：“如此说来，我们是不是很登对？”

老夫人听这话，顿时不兴了，虽说是从孙媳妇嘴里说来，但挑事的是儿媳妇，她老祖母的也不好苛责年轻孩，自然冲着儿媳妇：“若说这孩的不是，她门才两天，不懂事也是有的，好了，都到此为止，我们走吧，叫延仕早些休息。”

闵延仕摇，却说：“往后也不必客气，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我娘她不是个有理的人，这家里不论是我爹的姨娘，还是姨娘的儿女们，又或是几位婶，乃至婶家的姑娘媳妇，无不在她的威之下，祖母平日里不事，后几日她就要随祖父回乡，更不着家里的事。在这府里，我白天不在家时，千万保护好自己，别叫她欺负你。”

这一份辛苦无奈，彼此同受，不需要任何解释，闵延仕心里的苦恼，就能被韵之理解。

闵延仕摇：“我有父母，不如无父无母，无父无母还图个清静，有他们在，我反而……”

闵延仕却只是笑，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闵夫人哑无言。

忽然想到病中的丈夫，忙又关上了，回问：“冻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