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珠定下心来：“婢一定尽心照顾少夫人，您放心，少夫人是有福之人，这孩一定没事。”

涵之再看了父亲：“您向来是识时务者，女儿若不得善终，绝不牵扯家人，但若父亲要往死路走，我也犯不着来拉您，各自珍重吧。”

涵之却说：“闹成这样，他们再没脸涉清秋阁的事了，你只放心，若说你不祥，不如他们少些孽。”

“朝廷的事，家里的事。”涵之威严地看着双亲，“还望二老，好自为之。”

------------

大夫人手忙脚地拢起发，整理衣襟，不敢抬看自己的姑娘一。

涵之并不想听他们说任何话，看似温和冷静的人，一字一句都透着大的气场，容不得祝承乾夫妻俩嘴，她：“但将来再有什么事，莫怪我不念骨亲情。”

祝承乾蹙眉不语，双手背在后握拳。

第323章两把匕首

内院里，芮嬷嬷带人收拾大小的东西，涵之搬来住不久，细件倒也没多少。

涵之摇：“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的愧疚，反而成了她的负担，我走后你回清秋阁，要好好照顾少夫人，香橼这几日不巧伤了，扶意边不能没有贴心的人。”

可是涵之的记忆很模糊，不知是据祖母描述的编制一段记忆，还是真的在她脑海里存在。

我是你娘，祝涵之！”大夫人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我教你养你，我让你站在天下女人的端，到来，就换回你一句好自为之？你可知走这门后的下场，你是真不怕死吗，五年前我为什么接你回来，为什么狠心斩断你和纪州的一切？祝涵之，你睁开看看，你在对谁说这些话？”

涵之：“过去的事，我不会计较，你们的女婿也是豁达通情理之人，我放下了，请爹娘也放下。”

祝承乾心中暗喜，待要开，却被女儿打断。

大夫人脸煞白，齿颤抖着，再也说不话来。

睁睁看着女儿转离去，大夫人骤然崩溃，哭喊着女儿的名字，从床上跌下：“涵之，别丢下娘，涵之……”

“大小，咱们还去清秋阁吗？”翠珠，“少夫人怕是要躺上一两个月不能门，您回王府前，再见一面吧。”

涵之淡漠地看着母亲：“我不再计较的事，也请您放下，不然只会更难堪。走这门后，不论是什么下场，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怎么也过日复一日无休止地被药成傻。您还有个盼，数着日等我真正疯傻的那一天，到时候该有的报应，就都来了。”

今日项圻要与其他官

翠珠：“只怕婢小产过，大老爷和大夫人不允许，嫌婢不祥。”

一辈，她都不会原谅双亲犯下的罪孽。

祖母告诉她，她曾亲咬伤了亲娘，连带的咬下去，鲜血淋漓。

直至兴华堂门外，涵之还能听见这痛苦悲惨的呼唤，而她方才，看见了母亲手腕上的伤痕。

“涵儿……”祝承乾解释。

但不变的是，即便在她痴呆疯傻时，也没有减少对母亲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