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似乎被问住了，回过神来斥：“小孩懂什么呢？别问了，去吧！”

“男人。”叶明素用厌弃的吻说：“男人规定女人这样那样，要女人遵守，那他们就可以作威作福，女人就了。”

何巧在床上却忍不住笑声来。

何母脱说：“女孩笨笨的才好，早慧也是要吃苦的。”

何母回看向何巧说：“唉呀，你真要好好教育这孩才是，说话句句堵着大人。”

叶明素愕然，杯没有，瓶里有呀，你就不会自己倒一杯？不给你倒就是存心不让你活？这逻辑真是新鲜了。

接下来数天，叶默和何巧的关系僵着。

☆、这个钱怎么借

叶默这天早上准备门，还发现搪瓷杯没有上。

何母一下拉过叶明素，在她上拍打说：“是被什么东西上了吗？”

何母和何巧齐齐一呆，这孩说话怎么……

何母“咳”一声，朝何巧说：“好了，我走了，等你月，我让阿溪他们过来给你撑面。”

何巧小声说：“明素是早慧。”

叶明素：“……”外婆，照你这样说，女孩又笨又傻，才会享福？搁上这样的外婆，怪不得老妈明明能甩起两百斤，一武力，却任由老爸这个弱欺负。

叶明素嘟着嘴说：“外婆，我妈在家里就是少说话多活，结果经常被打，我五婶多说话少活，没挨过打。”

叶默骂着，见何巧躲在房间不来，气得又狠狠朝一只小矮凳踏去。

叶明素甩开何母的手说：“是我早慧，想的东西比你们多。”

叶默不敢再轻易对何巧动手，但只要逮着机会，就会用神示威，想让何巧自动服。

何母：“……”

“都这样啊！”何母一愣，答了一句。

叶明朗正玩着，见叶默大发

“外婆，我是在讲事实。”叶明素小脸严肃。

何母摇摇，凑在何巧耳边说：“男人是家里的天，不能轻易得罪的，得罪了以后有你苦吃。还有，明素这孩说话妖邪，你了月要找个神婆帮她看看。”

何母一愣，一时间没了话说。

何巧说：“我知。”

叶默脚了，大骂说：“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老婆却一也不给我喝，存心不让我活。”

今天，杯空空。

何母说着，站起来准备走，又回过来拉住叶明素说：“你是女孩，在家里要多活少说话，顺着你爸爸，带好弟弟，知吗？”

何巧：“……”

“谁？”何母和何巧同时开。

何巧这回有倔，以自己在坐月为由，不再给叶默舀洗澡，也不给他找换洗衣服之类。

之前何巧早起煮了饭，再烧了，会把摊凉些，给他的搪瓷杯装上，还会看气候给他里加酸梅，或加自晒的。

叶明素送走何母，回房见何巧似乎在思考事情，便喊她一声，又说：“妈，你不能听外婆那些话，听了就要继续挨打的。”

“谁规定的？”叶明素再问一句。

叶明素站着不动，看着何母说：“我知是谁规定的。”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520开心！

何母说：“外婆，女人为什么就得认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