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言装着一脸凶相，瞪他，“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生气了。”

溪言：“嗯？什么？”

“第五个是你。”

“不然呢？”顾文澜笑着，看见她的表情，赶收起得瑟，正经：“是她们对我下手。”

她说：“你真的不知我为什么会和你分手？”

“行了，就到这儿，”顾文澜拉她的手，“过去的荒唐事就截止在你这，以后我的人和情也停留在你上。”

顾文澜说完看她一，两，三，他小声嘀咕：“是你自己要听的。”

昨晚她没怎么睡，靠在他怀里打算寝一会儿时,忽然脑里蹦一件事来,她坐起来说：“你还有一些事没跟我说呢。”

顾文澜一气，“第五个，看着纯良，实则一肚坏，人家是图，她脆骗，目的明确，雷厉风行，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什么？

“你是第一个我主动下手的人。”

到底是……”

顾文澜说：“说好不生气的。”

顾文澜拽住她的手，又是搓又是,“你坐下来陪我一会儿。”

溪言听完，不动声，保持了沉默。

哦对了，还有一个重，他说：“我的初吻给她了。”

“……”

和她分手之后的那几天，他还愣是没回过神来，不过也就几天而已。

溪言只是内心里疑惑了一下，接着，“好。”

顾文澜神情悠哉，翻开资料继续看，“你本来就不能生气，事先答应了的，尔反尔是小狗。”

顾文澜说：“第二个也很漂亮，第三个也漂亮，第四个最漂亮，好像还是表演专业的。”

溪言：“……”

顾文澜合上资料，正襟危坐,他说：“那事先说好，你听完了不准生气。”

有的时候会表现得有些粘人。

“第六个……”

溪言不想去追究那些过去的事，况且她原本就知他有这么一段风史，但听到了还是会在心里冒酸泡，一直酸到牙。

她终于会了女人的矛盾心理，知了会生气，但还是想打听。

“……”顾文澜不淡定了，“你真要听那些？”

“你过去的一些事,”溪言说：“29号那晚，在邱南的清吧里，你答应我的。”

顾文澜：“开坛仪式。”

“那也说说，我想听。”

“第六个呢？”

顾文澜漫不经心问：“什么？”

“第五个呢？”

溪言一脸波澜不惊，“是么？那可委屈你了。”

顾文澜往的第一个女朋友长什么模样什么格什么专业他统统不记得了，他就记得一个重，长得很漂亮。

顾文澜又迳自沉了一阵，凑过去亲她。

“我想听的本就不是这个。”她目光淡淡。

溪言脱鞋爬上床，正准备坐在他对面,他手用力把她拉怀里,让她靠着,溪言觉得顾文澜应该是个没有安全的人。

顾文澜她的下，“我知，所以我得使劲疼你，不然你跑了我怎么办？”

溪言说：“你就专挑漂亮的下手是么？”

溪言问：“然后呢？”

“嗯。”

当然是现在能亲一下就亲一下，待会儿估计连碰都不让碰。

溪言：“……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