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兰翘起二郎，拿起心咬了一:“不觉得我是在利用你?”

考兰等了一会儿，听着独孤臧那边没了动静，以为他睡着了，还站在榻上朝床内张望了几。独孤臧连忙闭装睡，考兰抱着自己那堆心，光脚趿着鞋朝床边走来，抱怨:“也不知从哪个村儿里捡来的一张榻，的要死。要不是没地儿去，真不愿意在这儿呆着。”

独孤臧手臂搭在被褥外，好似只要再往下搂一，就能把他抱到怀里似的，可终究还是不敢。

独孤臧躺在床中间，旁边只让来一小块位置。他既然装睡了，又不好再往里挪。考兰拿挤了挤他，就隔着被贴在他旁边趴着吃东西。

考兰愣了愣，别过脸去一把心吞下，冷哼一声:“白长一张明的脸!你赶回来不就是为了要补觉的么?我走了，你睡吧。”

独孤臧连忙:“我家就一张床了，那你上哪儿去?”

独孤臧这才坐在了床沿，考兰这个自私的小混留了一床的渣滓都不知给收拾收拾，独孤臧抖了抖被褥，坐在床边脱鞋都觉得尴尬起来。他浑都脏透了，想换衣服，可是一穷二白，屋里连个屏风都没有，衣柜和镜就在榻边。

独孤臧躺在一边，只觉得神经都绷到两在被下微

独孤臧噎了噎。

独孤臧没好意思说，作为给钱的那个，他还兴的。毕竟除了那银，他也不知能给什么别的。

独孤臧:“要不你看你能什么?”

走就走的架势。或许是他也有自暴自弃的想离开崔季明，是他自己也有想过尝试着接独孤臧，只是给自己找个不得已的借罢了。他不耐烦:“说的是房事!一个月三次，不能更多了，你一看就是啥也不会的，平康坊的娘都嫌你这。我要不是太穷了，才不会找你。”

他才说完，就看着站在门的独孤臧涨红了脸，死死盯着他又摇了摇，憋了半天说:“不用不用，你、你就到我这儿来住就行。”

他想换条都没办法，虽然以前可以说是都是大老爷们，就算是让他在同军的士兵面前奔他都不觉得却羞耻，但如今怎么就都变了味儿。独孤臧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考兰这话说的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了，索把外衣随便一脱，到床上去。他想说考兰可以趴到旁边来，他也想看着他，但又怕这小东西联想成钱易，直接说没两句话跟被压价的柳女似的满脸嫌弃的脱衣服。独孤臧没敢蹦一个字儿来，瞪着睛望着房梁，刚屋时困得要死，如今却半分睡意也没有了。

独孤臧:“……你能老老实实当个瓶么?”

考兰:“我去榻上看书。睡你的吧。”

考兰:“让我白赚?我不白拿别人的钱。”

独孤臧:“你能利用我也算是能扯上关系，总比都不需要我的好。”

考兰:“杀人，上床，钱。就会这三样。你看你需要哪个?”

他还是凑到了床边，找了一地方趴下，继续翻他的话本了。

却不料考兰看他居然没换衣裳就这么躺到了床上，咂了咂嘴:“不但穷，还脏的不讲究。我这日怎么越过越倒退，吃不着珍馐贡品，也不至于捡垃圾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