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有些害怕被发现的心情更甚，现实也提醒他，或许以后不一定再有这样的机会。

油灯因没有填油，渐渐黯淡下去。殷胥托腮看她，望的神，忘了自己才是罪魁祸首，无意识的将自己脸上也抹了几痕迹。

她一下就很想打个哈欠，渐渐合上了睛。

崔季明睡的就差了。

第105章

崔季明之前也没想到过殷胥如此好学，她就这么些能拿得手的东西，便难免跟殷胥显摆了显摆，然而殷胥却很兴趣，要她来教。

渐渐的，外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连也站着安眠，崔季明在这行军的时候，一般少眠，早上天不亮就醒了，这些日也的确是疲惫。她以为她不会睡着，可趴在手背上，看着殷胥着宣纸包好的炭条，在草纸上唰唰的写着什么，他长长的睫有些耷拉着垂下去，投下一片影。

他又伸手，去轻轻戳了戳她脸颊。

殷胥偷偷清了清嗓，叫她：“崔季明。季明。”

崔季明正捧着脸，愁的不行：“现在这局势，主要的是谁都不是傻，咱们手里的棋都差不多，真想不来能有什么法，你是不是又心里有计划了。”

崔季明只好拿着张纸用炭条划拉，一边拼命搜索曾经读过的兵书，来对付前这个事无细都要问的学霸。

他忽然特别想去凑上去，亲一亲她也好。

殷胥却不说，只：“你说了，要教我旗语和布阵的。”

只是如今崔季明与他都束着发，明天早晨还要营，来不及他补一次结发。

那景象很容易让人安眠。

她没反应，呼频率都没变。

耐冬端了盆来，看着两个人脑袋抵在一，因为变阵的问题争执起来，崔季明让他问的哑无言，她毕竟还没真的带过兵，看过和自己指挥还是两码事，有些说不上来，开始耍赖，行有理。

他手上沾了些炭粉，有些恶趣味的抬手，轻轻抹到她脸颊上。

究竟是他问过崔季明，还是在崔季明学习时跟着偷偷学的，来源已经无法去考究，但殷胥却不敢与崔季明说此事。

她比前世的青年时候圆一些，脸颊戳上去也有那么，她似乎是真的睡着了，完全不知自己的脸上多了一黑。

他不知怎的，就想起当年他从大兴的殿内早起，被褥中是她浑的度，她睡的也是这么无知无觉，抵过来。他们两缕发缠在一，殷胥如今想来，或许那缕发并不是因为她睡觉时动才缠在一起的，她或许那时候也揣着满腔的心意却没能说。

待到殷胥再度抬时，前的油灯都快燃尽，旁边崔季明趴在叠的双手上，睡的发咻咻的小动似的呼声，似乎姿势不太舒服，却仍显安心的神情。

她若是知了以后，内心不知该如何作想。

耐冬笑了笑，退去。

他有些慨，或许万事都有舍有得，前多少年，是他一心扑在政事上，依赖她却不自知。如今却是她天天玩闹，完全不知他的想法。

看兵书是不可能全掌握，或许更多的是从崔季明那里得来的。

殷胥一看她耍赖，又生气又无奈，只得不理她，自己去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