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让她气笑了，却又当真反驳不得。

这些玩意儿，简直就是捡了个几百年前的梅。”

崔季明反正也不止一天说浑话了，索用她那氓理论接着：“仲尼先生倒是个好老师，整理的一些理论也都是大白话，他肯定是诚心诚意说的，他作为一个文人，绝对是个开山的大人。但就这些讲理、讲人情与社会的，值得那么多人钻研千年么。这是觉得自己嚼着果比别人都使劲儿，甚至还臆想自己能尝到孔圣人的味，先拼了命的被自己努力得劲儿动的要死吧。”

“孟轲先生就更不必说了，还骂人家墨翟杨居是禽兽，我这儿可都是有证据的啊，你说至于么……大家都是文化人，各有派思想不同，嘛骂人啊。这多火急火燎的，觉不好。”崔季明为了逃避读书，所幸都说了。

殷胥知崔季明是个叛逆到上房揭瓦的混，却没想到她连这话也敢信誓旦旦的说，气：“你读过多少书，就来羞辱孔孟之学！”

她说着从罐中拈一个梅来，：“这玩意儿孔孟时候没有，孔孟第一个来，尝了都觉得好吃的吓人，咱们仲尼先生嘬了半个时辰，扔去给你，还有味儿，哎呦，你也嘬了半个小时觉得这梅味儿真不错，又传给下一个。嘬了千年下来，这果上早就没有孔孟那时候情境下的酸味儿了，大概有不少一群大老爷们的臭综合来的新味儿。”

殷胥：“你若是为了不读书，特意对我说这些，显然没用。有什么想说的就说，你居然也学会了拐弯抹角了么？”

崔季明笑嘻嘻偏过来：“那我是不是今

崔季明挠了挠，半晌才：“我不比祖大才，他写的那些，我也认同。他说的很对，也很有理，但未必是能到的，未必是完全合适的。你之前不是说……希望自己成为理智的人么，我就觉得或许你先不必盲目去将其封为教条，还是要了解一下天下许多现象发生的本原因，去了解规律和规则，再自己判断比较好。但我又读书不是很多，我怕你觉得我是在这说法是在诡辩。”

殷胥愣了一下，心里泛起一丝笑意：“怎么会是诡辩。你说的虽然离经叛，但从别的角度来看也未必是错的。的确，我如果不去多了解，拿着祖写下的手札，只想去闷完成他的想法。不也就如他所说，成了拿着‘计划’去完成它的人了。”

崔季明：“老东西不一定就是好东西。一个个都着急给自己找个佛，忙慌的人家手掌里去。我就不明白，学术的自然也可以不用读那么多书也表达自己的想法，为何非要先把孔孟的教条嚼个透才有说话的权利。像我觉得，相较于那些论著的先生，我更佩服发明豆腐和炒菜的人，人家以前可都是喝豆，蔬菜都用煮，照咱们这么尊孔孟的，就应该吃几千年的白煮菜啊！他们居然敢加作，还真来了，敢吃，敢推广，敢再创新，现在有绢豆腐豆腐，有炒青菜炒，还有了煎鱼，商周之人见了，怕是也不会说‘多么大逆不啊，这多有辱圣贤’，吃的倍香！”

殷胥无奈的笑了，却又觉得她话中有话，说“人家掌心里去”，意在指何事已然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