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明看到这里，呼了一气，转看向等待的殷胥：“有一小分内容，我不能读给你。或许你以后能破译的时候，自己再来看也无妨，但能帮到你的，我一定会读给你听。下面就是了。”

她轻声念：

“纵观西方的发展历程，发展的土壤总是度相似。若非要说，几乎可以用四来表述。动、平等化、集权化、法治化。但可以说，大邺一项也没有。”崔季明读。

“我想用尽自己或不多的思想，给这世界带去现代文明的曙光。”

殷胥的呼放轻，他听得全神贯注。

殷胥陷了思，半晌才喃喃：“……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活来，说的竟是这个意思。”

“我曾前世经商几十年，虽勉力算个功成名就，最早却也是个学历史的学生。现在这个朝代，如果去类比西方，或许正是中世纪的垂暮。纵观几千年历史，中原仅有的现代文明的门槛曾现过，也迅速的被扼杀在摇篮里，复古的回如诅咒般持续了几百年……那我能什么？”

崔季明自嘲的一笑，同样是穿越者，果然是金不论在哪里都在发光。祖的能力与学识，前世能功成名就，这一世就算三世家也能成为帝王。

“且谈土壤，还不说与浇。我将动放在了第一个，便是因为它是最难到的。动意味着百姓没有人依附，更代表着阶层之间可动。前者需要农业生产力提，才会有更多的人从农业生产中脱离来，不论是读书、经商、工，但一定要有人离开固定的居所，在地区间游走。只有更多的人群能够从农业中脱离来，才会有后者实现的机会。固化的等级结构被打破，不论是什么，任何人都可以通过各人的努力获得上升的机会。然而后者，或许在封建王朝中就没有被完全实现过，科举这条细窄的路显然不能称之为动。”

崔季明知这一册书中的内容意味着什么，更不敢错，慢慢读来。

“所谓文明的曙光，绝不是发展技术、开办工厂、兴造武。这是最表层的现象，是文明的果实，想要让近代化长期存在，不可能直接将果实抛来。可惜的是，这里还太早，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中古时代，连最基础的土壤都还没有现。”

“平等化，则是世袭的特权式微，或许到了现代也不可能也不能完全实现平等，但人与人之间因不同的地位之差不再是如今的悬殊，它不再是不能跨越的悬崖，而是可以供努力之人攀登的山坡。然而在一个在北魏建立后，草原的曲婢制度大行的时代，这一还不知多少年能够实现。”

现，对这世界到底有过什么意义？若真有神佛将我带到这里，见到我的胆小如鼠，或许也会表现失望吧。我想了想，活到这一天了，不若真的去放手一搏。大兴土木或许会让王朝崩塌，可若是我能埋下呢？”

“集权化可与前者相对应，贵族封建制作为落后的制度，理应被相较于更先的王权制度淘汰。只有如此，贵族的政治权力才能被打散，由文官系统来接替。文官化的权层，表示了家族式政权瓜分的时代将会结束，权利的分与行使将会由明确的程序与制度来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