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白千羽忽然笑了起来，这一笑恍若回大地，百盛放，她里晶晶亮得又如漫天星坠，“皇大人，秘密的价值在于知晓秘密者的多寡，这您知的吧。”

“哦。那我不来夜袭了。”白千羽也好想一不在意的样，完全放松下来把域当成她家了。

“

“冒昧问一句，这几十年没事跟在我后面的人，不会是你吧，皇大人。”白千羽咬着筷，忽然抬起正对上看她看得的范九徵的双。

范九徵了，心里不由升起一丝不安，更多的是雀跃，挑战与被挑战是他最乐意的事情，他无聊了这么久终于有人能与他正面锋了，啊不对，她是第二个，但是第一个那个家伙本不会和自己玩啊！

皇笑了，让边的将去后面吩咐开宴。刚关就听到她的妖颜祸的名号，她坐守城中，竟让她的众位情人以为她被困，纷纷前来援助，他以为那些修士不过是散兵游勇，最后竟将守关的宓风杀了，城池也被践踏得几乎没有复原的可能。范九徵有些兴趣，让下属去调查，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还是让他得知了宓素掳走当时尚在金丹期的白千羽的过往，发现此女心思沉又耐得住，且天赋极，别人数千年之事被她压缩到几百年间完成。原以为是个得有攻击的女，没想到今天她淡妆前来披素雪白羽纱竟像一个不舍凡俗的仙女，可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破坏了那仙意。

白千羽没怎么指望能在域吃到什么好东西，所以当菜品摆上来时，她也没怎么惊讶，只是凭借在域的生活经验挑了还不错的几样填饱肚。范九徵坐在上位，看着白千羽挑挑拣拣，觉得好笑，他并没有想好要把她关在边什么，她就是被范九徵一直渴望的玩，可是真的拥有之后又不知该怎么办了，即便不知怎么办，似乎看着她吃东西，和她说话也很有趣。

“我还没想好。”范九徵觉得这个答案抛去比较容易让人不安，因为目的未明比较让人恐惧，之前他这么作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白千羽的心理素质。目的未明，意味着不知要在这里呆多久，呆的过程中会现什么状况，一般人都会忐忑。

把自己的肚填饱之后，白千羽笑着问范九徵：“不知皇大人着我的把柄，是想让我什么呢？”

范九徵的调查并不止于宓素与她的往事，一路顺蔓摸瓜，发现了她还不打算放过陷害她的始作俑者，联修仙世家、稳妙音门、协同药王谷、牵连正气盟，被她一脑儿全利用了来报私仇，偏偏这几方就被这一团麻扯在中央，谁也别想逃，她倒是又赚了好名声，又把自己摘了个净。可惜啊可惜，小姑娘百密一疏，没想到他会兴趣，一路跟踪而来抓她的脚，原本给了她几十年时间，看她如何善后，没成想她完全不在意那些漏，那被他利用来满足私，她也不该有怨言。

不过，她还机警，照理来说他用域的幻术，连大乘期的人也会被骗过去，偏偏她此次似有察觉。

“哦……这样啊……”见范九徵不说话，白千羽意味长地笑了，接着她想到，不知她和别的门主修炼他有没有偷看啊。

“那我住哪儿？住的地方不好的话，我会酌情叨扰皇大人的寝殿。”白千羽淡然地表态。

皇不是男，但是他也不会这么随便，他也有正常的需求，要爬他床的人不少，奔放大胆的域女修也好，扭扭故作姿态的正女修也好，他全凭，想要的时候来者不拒，不想要的话把她们丢去。

可是白千羽怎么办呢？睡吗？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但是皇的心理活动却是一刻也没有停歇。

“随你。”范九徵就算内心纠结，面上也不显来，依旧是冷冷淡淡地说话。

你看，这女人不说话是仙女，一说话就是地痞，范九徵熊了大半辈，可能是真的遇到克星了，他不说话，不是否承认，都显得他好像没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