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薛能帮助你提成绩，我就一直睁一只闭一只，梁绍甫笑了笑，你以为你们俩藏得很好么？爸爸也年轻过，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月弯，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前途和未来，与其放任你自由，让你将来后悔，我宁愿你怨我恨我，也必须给你一个正确的引导。

薛聿是今年的理科状元，能上国内最好的学校最好的专业。

她的成绩虽然比考前几次模拟都要好很多，但和他比，还是相差甚远，上不了同一所大学，至少要在一个城市。

你是这样，不代表他也是，梁月弯始终定，我要去B市。

又是为我好。

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父亲想看到女儿被辜负之后难过的样。

家里停电了吗？

因为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薛聿坐在坛边，仰往上看，志愿填好了就下来，带你去营。

他同意梁月弯报考B市的校，同样地，梁月弯以后必须跟他住。

薛光雄穷得时候连电费都不起，有一天梁月弯隔着门问薛聿怕不怕，他也不说怕，只是说，如果我有一个自己的月亮就好了。

说，暑假这么长，你带月弯去玩一趟？算了，随便你们吧，我尽量早走，不当电灯泡。

他家的房很大，晚上没有光亮，有些空的，梁月弯在纸上勾勾画画的动作停了下来，薛聿，你怕不怕啊？

不怕，电话那边的少年笑了笑，他得到了自己的月亮，再黑也不会怕。

过了好久，她趴在枕上，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不说害怕？

梁月弯一直以为父母没有发现她和薛聿之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一直到考成绩公布的这天，他们坦白早在去年就已经离婚的事之后，梁绍甫单独留在她的卧室，明确表明他不同意她去B市读大学。

下午停的，业通知明天才能来电。

梁月弯楞住，回过神后下床，拉开门跑到台。

班级群里讨论得火朝天，消息没有停过，付西也毫无意外是大家讨论的焦，薛聿的名字也几次从屏幕上闪过，两人可能会被同一所学校录取。梁月弯想打视频电话，他说手机只剩最后百分之十的电，撑不了几分钟。

她忘了自己已经从老房搬回来了，再也不是走到台和他就只隔着一扇窗，听得到他似有若无的笑声，也能觉到他看向她的目光，她不用回，就知他在。

二十三楼，除了陌生的万家灯火，什么都看不清。

晚上薛聿把挑好的专业和学校发给梁月弯，这是他一整天的成果，不是替她决定，只是给她参考。

你们离婚也没有和我商量，我为什么不能自己主？

薛聿小时候没人照顾，薛光雄在外面奔波，只能把他锁在家，他没去幼儿园，梁月弯就留了一块饼带给他，可是门锁着，她不去，只能在门外和他聊天。

僵持许久，最后是梁绍甫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