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

她好奇。“怎麼說？”

大概是因為已經說了那麼多，約翰索放下兩人之間客氣的拘束，直接地問：“坦白說，在經歷這那樣的事後，我以為你會對皇室恨之骨。可是你卻連民軍都不肯加，對那個害過你的哥哥也似乎沒什麼報復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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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兩人相視而笑，並沒有注意到遠處一雙睛正在注視著他們。

到她家樓下時，他問：“伊斯，我們還會繼續聯絡嗎？”

她拗不過他，只好同意了。

“你說計劃??那倒是沒有。”

秀又麗的女，肯定不乏追求者吧？”

聽著別人描述中的自己，讓她覺得有趣。“那麼現在呢？”

他們繼續著未完的話題，呼的白煙繚繞在空氣中。

“我看著你上去，晚安。”

這麼想著，她的目標好像已經完成得七七八八了。還有沒有什麼新的事情是她想的呢？

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跟一個只有數面之緣的人聊得這麼，不過約翰確實是個很好聊天的人。回去的時候，儘她再三推卻，他依然堅持要送她回去。

“不不不??“伊斯無奈的擺著手。“沒有這一回事，我只是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當然，嗯，今晚謝謝你這一頓了，下次我來請吧。晚了，你快回去。”她站在樓梯上朝他擺擺手。

“原來如此。”約翰禮貌一笑，伊斯看著他嘴角的孤度忽爾覺得其實他這樣笑起來臉還是好看的。“那麼，你有什麼計劃嗎？其實我一直覺得以你的能力留在這裡當教官實在太可惜了。”

“這麼說可能有點失禮。”

不過約翰這樣一問，她的腦裡便自動地回顧起這兩年來她過的事。首先，她培訓了不少學生加民軍，也教會了不少邊境居民一些基本的防衛技巧，漸漸地，與族襲擊有關的傷亡人數降低了不少。而僱傭兵的生意也開始上了軌，有些受過訓練但不想加民軍的學生選擇成為僱傭兵，也漸漸上手了，她和師傅基本上只需負責理便好了。

“這是禮貌。”他說。

差不多到達她的公寓時，約翰剛好說完馬完的一件糗事，逗得她哈哈大笑。然後她一不留心，便踩在了一塊光的冰上，幸好約翰明手法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才沒有到。

“不不，是我自己好奇。”

她以為約翰想必會因為她的答案而失望，然而他只是說：“你，跟我想像中有些不同。”

伊斯無奈，只得了聲晚安，快步走上了樓梯。

“抱歉，我不該妄自判斷你的。”

伊斯邊借著他的手臂穩住重心，邊恥笑自己。“我真是笨手笨腳。”

伊斯勾起嘴角。“說一點恨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聖人。只是我不想讓師傅傷心，那個始終是他僅剩的兒。而且我相信人總需要為過的事情負責，若然我處心積慮向他們報復，可能只會讓自己過得更加辛苦吧。”

伊斯被問住了。這兩年內，她聽過不至一兩個人問她這個問題，彷彿每個人都認為她必然有更偉大的目標等待著開始。除了最親近的人，誰都不知她現在所的，便已經是她當初決定了要的事。

“現在的你卻像一個氣定神閒的老者，早已看破世事，所以選擇獨善其。”大概是怕冒犯了她，他又補了句：“當然，這可能只是我的誤解。”

“記得五年前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那時的皇軍已經很腐敗了，但你的神卻總是燃燒著一火焰，堅定得像是沒有什麼能夠攔阻你完成你的目標。”

“氣定神閒嗎？”她喃喃重複著他用的字，忽爾失笑。“真有趣，我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麼形容我。”

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氣溫又比白天時下降了不少，街上也變得空蕩蕩的只有寥寥數個行人。她裡面穿得有點單薄，連忙裹緊了外面的大衣。冰涼的風在臉頰上，倒是讓她清醒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