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婴后脑勺贴着车，腰背被齐雍的手托着，隔绝了与车碰，希望这样能暂时的给她一些支撑，不再那么疼痛。

姚婴恍若雕塑一样，尽量一动不动，闭着睛，此时不边的人是不是在关照她，她也没什么心思去理会了。

闭着睛，姚婴也是尽量的让自己不要晃动，因为动起来时，真的牵扯的后背某一在疼。

车的速度一直很平缓，看来是齐雍有过代，否则这段路程不可能用这个速度行路。

也不知在这路上晃悠了多久，终于

“你这人！我可是一丝不挂的接受你的救治，你居然不记得？”而且，记得的还是姚寅，一个男人。她忽然之间好怀疑他那时脑里什么构造，好神奇。

虽是面无表情，漆黑的睛里也挂着一些冷霜，但好歹举动是轻柔的，证明这人也心细如发。

他能把季雯的尸给了威，也的确是乎意料。不过，他可不是吃亏的主儿，也不知和威谈了什么条件，明明谈了那么久。

这一次，似乎只有一些护卫受了些轻伤。谁又能想到，她居然也和护卫一样挂彩，不知的还以为她也上阵杀敌了呢。

不过也是，长碧楼培养一个人需要很久，但失去一个人，却可能只是一眨间。敌人很狡猾，敌人很凶恶，也难怪后来就开始在大越各个官员贵族中挑选合适的弟，否则这楼中的人真不够用了。

姚婴的脑袋贴着车，后背则是齐雍的手在托着。

队伍上了官，但速度仍旧不快，很明显，的确是因为齐雍有命令在先，所以这队伍一直匀速前行。

队伍回雁城，依照这样的速度，会走上很久。毕竟前往边关时，一路疾跑，也费了很长时间。

“你没必要一脸的阶级斗争，我就是有疼而已，但疼又不会死。几年前你救我命，我疼的死去活来的。有那么一次验，再疼也就都能持下来。”反正，疼在她上的话，她大分都能忍下来。

和他说了一阵儿，这后背的疼痛倒是缓解了许多，也或许是有他在托着的原因。

还是很想询问一下，但他一副厌世脸，她也决定不追究底了。他即便是提了很过分的条件，也不意料。但威那么耿直的人能答应，也是不容易，也不知如今他会不会后悔当初一定要把季雯送到长碧楼里去。

倒是真没想到他会说这话，姚婴一直以为他是清楚记得的，毕竟他记忆力很惊人的，脑那么好。

☆、212、不记得（二更）

姚婴哑然，“是啊，你那时叫我‘白鱼’，可能也真的没什么可看的。”

姚婴无话可说，原来那时长碧楼那般无人可用，有事情还得他亲自上手。

漆黑的眸有那么一丝丝的松动，齐雍的手在她背上游移了几下，随后他摇，“其实，本公记不清楚那时救你的事情了。印象更清晰的是你兄长，他是个好苗。”

齐雍的视线顺着她的脸往下看，被披风裹着，也看不见什么，“那时一年之中，本公得亲自上手救人百次，怎么可能记得每一个。”若说对她的印象，其实是有的，只是不怎么样而已。

外伤更麻烦。

“那也必然是你没什么可看的，否则本公不可能不记得。”他还击的很快，并且很有理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