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们会成功吗？”程依抱膝拖腮，声音很小，像是在问淼又像在自言自语。

吓了一，淼收回心思转过问：“程依找我有事？”

两人互望着，不知是真的被彼此说服了还是在假装，总之她们不再如刚才那样垂丧气了。

这次确实是不一样，持久战耗神耗力，在严重缺乏的冬天弊端多多，所以阿蛮他们打算一次解决，今天是两族最后决战的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伤亡人数比前几次只多不会少。

刚稍稍转好的心情此时又跌到了谷底，程依拉过哭得更厉害的阿木轻柔地给他泪，哄：“你阿达不会死，别哭了。”

阿木有被说动了，愣了会儿又哭了起来：“阿母说这次不一样啊，阿达……呜呜。”

“阿木怎么了？”程依关心地问。

淼拧眉望向阿泰他们离开的方向，答：“会吧？外族人数量比我们要少一些。”

“没事，就想聊聊天。”程依在淼旁坐下，带着愁容回。

阿木在程依和淼面前站住，睁着一双通红的睛哽咽：“阿木听阿母说阿达可能回不来了，呜呜，阿木要阿达回来，不要他死。”

阱来防以后再有其它落的人偷袭，还能防饿极了可能闯落吃人的野兽。

“对，我们人比他们多，而且是吃饱后发的！打那些个饥辘辘的敌人胜算极大。”程依握拳用着能说服自己也能说服淼的定语气大声说。

“去了。”

“那你阿达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这次肯定也会平安回来的。”

阿木显然很怕阿达生气，想哭又不敢哭，用期待又怕期待落空的神可怜兮兮地望着程依

两妯娌对望一，均在对方中看到了极力掩饰的担忧与恐慌。

“淼。”

淼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磨着骨，睛定格在某显然心思已经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一气压下躁动的情绪，程依微笑着对阿木：“你阿达不喜阿木哭的，如果他回来了知你哭过会很生气，阿木要听话，赶回家去找你阿母。”

见到血程依眉不自觉皱起来，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脑里一直涌现着族人们受伤血的画面，在想到冲锋陷阵的阿蛮时她再也待不住了，扔掉正磨了一半的树枝，将刀放袋里便去找淼了。

“你阿达前几次去打坏人了吗？”淼问。

这时，一个六岁的男孩儿泣着从不远走过来，引起了程依和淼的注意。

“对！阿蛮和阿泰他们不会输的，一定能成功消灭那个落平安回来！”淼双放光，攥住程依的手互相打气。

今天小孩们也没人玩闹了，每个都安安静静的，整个落都笼罩在忧心沉闷当中，因为担心着去报仇的族人们，活的人都无法力集中，程依削树枝时一直心不在焉，手破好几，血来她也没心情认真清理，随便抹去就不了。

“在担心阿蛮他们？我也是，什么都不好。”淼看了磨了半天等于没磨的骨，沮丧地叹气。

“每次去打坏人都会死不少人，这次也会死人呜呜。”阿木懂事了，没那么容易哄。